温饱问题暂时解决了,在床上翻个个,白锦苏很快就睡着了。
王氏进来,有些心疼,悄悄抱走了小愈,这孩子,再年轻也是会累的。
屋除了一张箱子,空牢牢的,不行就先用那三十两跟李木匠买一个衣柜回来,当是给孩子的嫁妆。
老白家。
“你说什么,锦遇吃点心,他们没给你给一个?”张氏故意大声嚷嚷,要让隔壁屋里的老太太听见。
“是,锦遇吃的满嘴都是——就不给我给!”
老太太防线的手,顿了顿,哐当将篦子往地上一扔,只听得张氏接道:“谁叫人家现在有钱了,哪像我们,吃点什么都要给老人家留着,你啊,以后可别学着锦睿,锦遇,他们没家教,不知道孝顺老人,你可不能,知道吗?”
张氏似乎是打了狗娃,孩子在屋里哭了起来,老太太这心里的恨,也被揪了起来。
“老二这个天收的,捡那么个烂货媳妇……”
比这更脏的话,从老太太嘴里出来,张氏连忙捂住儿子的嘴巴,要是让当家的知道,又要怪她挑事了。
张氏这样想着,看狗娃越发不顺眼,有点出息,没吃到,不会自己拿,就知道哭,哭,哭!“别哭,哭什么,咱家没有,你还怨你娘不成!”
越发的怨气横生了。
锦苏家的午饭是青菜烩面,和一盘木耳炒瘦肉,算是丰盛,一家人围着正房屋里的方桌吃的正香。
“娘,你做的面真是好吃!”
白锦苏簌簌的吸着面条,还要抽空赞上两句,王氏呵呵笑着,夹了肉分别在大女儿,二女儿碗里。
“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娘,还是白面饭好吃!”
锦遇童言无忌的说出心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可爱非常。
王氏自豪的看一眼丈夫,道:“那是,咱家能吃上这白面,也算我们锦遇一份功劳,没有遇遇看着爹爹和小愈,娘也不放心出门,是不?”
锦遇听了咧嘴就笑,一下子心安理得了起来,踮着脚,夹了一筷子的瘦肉,细细的嚼着,斯文的很。
白锦苏暗暗偷想着,娘亲这满身的智慧,哪里来的?
“娘,我手里还剩下几两银子,你说谁家有猪崽子,咱这会儿就抓一个回来养着!”吃过饭,白锦苏趁着流苏帮着王氏刷碗的空当,把自己的决定说了出来。
她想明白了,家里的麦子有眼睛的人都能看见,就说是药材换的,再抓个猪崽子回来那也是换的钱,对外就说药材换的钱都花完了,省得被人惦记。
“妹,那些货,多少钱卖的,能换那么多的麦子回来?”流苏抓着个碗,问的腼腆。
“比镇上买的贵些,家里还有些存货,等下一集,姐你就带着锦睿,锦遇,娘亲都赶集去,我在家里守着!”
白锦苏顾忌着白流苏敏感的情绪,再有,就是她也怕再次遇到金家纨绔,女儿家要矜持,要有家教,就不可能放肆的出手打人,也不能真跟泼妇似得跟男人呛声,这个时代的女生还真是憋屈。
她不想成为一个特立独行的异类,更不想再次成为一个女汉子,什么都能干,什么都可以让,什么都可以原谅,甚至交往了十年的男朋友跟她分手,理由就是放心她能将自己照顾的很好,而另外一个人离了他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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