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现在依然坚强到失去全世界,都能活得潇洒,但是面上还是希望自己是个需要人照顾的乖女儿。
白流苏一听让她上镇,还让她做主卖药,心里别提多开心,暗暗想着,又能见到那个人了,随即露出了娇羞的笑容,一抬头,发现白锦苏没看她,拍拍胸脯。
“娘,你还没答应我?”等了半响,也不见回答,白锦苏大声的提醒,这个娘,一个事儿怎么考虑这么久,急死人啦。
“买,你说买就买!”
白锦苏觉得她娘有点奇怪,声音不对劲——过去就搬王氏背着的身子,这一看,吓了一大跳,她娘居然偷偷抹泪,这还得了?
“不让买,我就听你的,你也别哭啊?”
白锦苏手忙脚乱帮着擦眼泪,王氏狠瞪上一眼,喝道:“我哪里哭了,我这是高兴的,咱家有了粮食,还有了银子,过冬也有棉袄,我这是高兴!”
白锦苏不敢接话,高兴就高兴呗,怎么哭了,吓死她了!
“那,你和姐在家等我,我和锦睿去买猪崽子!”白锦苏彻底怕了王氏的眼泪,撂下话火急火燎的出了门,像是有狼在身后赶她似的。
还好,花嫂子是个好人,说是李胜利家就有猪崽子,不过价钱不便宜,得五两银子!
不一会儿,锦苏姐弟吆着猪崽子就回来了,五两银子卖的,村里都知道了,都在传白升山发财了,老太太气的一咕噜从纺车上下来,午饭没吃包头就睡。
青黄的黄豆叶,有掌心那么大,长势茂盛,随着秋风扬起一个麦浪,这是白锦苏家唯一的好地,麦收之后立刻点上黄豆,到九月中旬种麦子之前都需要拔完,腾出地,再种麦子,白升山和王氏都是种庄稼的好手,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饱胀的黄豆夹里,最起码装着三四粒饱满的黄豆,一树下来,应该有近百颗,这都是白锦苏一家的宝,谁也不敢随意的摘下一个豆荚,虽然这样的黄豆或炒,或煮出来不管对于孩子或者大人都是美味。
但是庄稼人对地里的庄稼多存着一份感情,那就是没成熟之前,基本都不会随便采收,他们觉得这是一种浪费,这一点和特意买卖青豆的买卖人明显不一样。
王氏吆着锦睿下地,细细的交代着怎么捋带下来黄豆夹,尽管锦睿知道青豆的美味,也不敢忤逆,认真地学着母亲的样子,小心翼翼。
锦苏循着记忆里的样子,一树一树也捋的小心,流苏就更不用说,干活是一把好手,别看平时性子面,到这时候,才表现出利落的身手,速度够快,捋的够干净,而且带下来的黄豆夹也少,实在没防顾带下来的,大家很有默契的装在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