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老爷子无奈接过铁棍,象征性地在言锦海身上打了三下。言老爷子力道不重,但如今言锦海身上满是伤口,这三下也疼得他紧锁眉头,口吐鲜血。他不忍再看,直接喊家丁抬了出去。
事情已成定局,言六爷恭敬给言老爷子赔罪,言老爷子一叹,“血溅宗祠,今日已经不适宜祭拜,祭拜就改到明日。言锦海不在,就由六弟带着胤锴一同祭拜吧。”
如此一来,其余几房也不至于因为这件事就疏远六房。言老爷子是在告诉众人,不管言锦海怎么样,六房都有言六爷在。
言六爷知晓言老爷子是为六房着想,立即应下,“谢过二哥谅解。”
言锦海救治及时,除了满身创伤以外,倒没落下病根。言六爷得知后,松了一口气。
言羽熙去看过他,并且留下一瓶膏药,说是给言锦海涂外伤用。
言羽熙的动作这被同行的言胤童看到,他吃了大惊,等三人一同走出言锦海的院门,言胤童才开口:“言羽熙,我终于知道二爷爷为什么这么疼你了。”
“什么?”言羽熙被他忽然说出口的话弄糊涂了。
“雪灵膏,我知道你给六叔的是雪灵膏。那可是大燕国难寻的宝药,达官贵人都一瓶难寻。而言羽熙就这么轻描淡写给了出去,对方还是一个意欲嫁祸你的言锦海。不管你这举动是真心还是假意,你确实做得无可挑剔。我佩服你!”
言羽熙失笑,“你想多了,我给他,只是正好这样东西我不缺。”
言胤童不知内情,只觉得她在夸下海口,雪灵膏整个大燕国一年只得十瓶。他想,言羽熙手上再多,也不会超过三瓶。当然,他也不是那种会开口质疑的人,“不,我很清楚自己要表达什么。言羽熙,我真的佩服你!我喜欢你的行事风格。”
“哦?”她挑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言胤童。
“就事论事。”言胤童开口解释。
在宗祠时,言锦海冤枉她,她为自己辩解,无情揭发了言锦海的阴谋。可当言锦海身为病人时,她也作为一名医者,尽了自己的心意。不会因为这个人曾经冤枉自己,而对他袖手旁观。这点,让言胤童很佩服,至少现在的他坦言,他做不到。
言羽熙曾经在主厅上跟他有过口舌之争,他也险些受罚,他现在对言羽熙还有顾忌很怀疑,还有许多的隔阂。
言羽熙笑了笑,耸肩,“你不了解我。我不恨言锦海,反而送他雪灵膏,那是因为他并没有真正地伤害到我,如果换伤害到我的人,我肯定不会放过。”
言羽熙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也不想做一个好人!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仇寻仇,才能快意人生!
言胤澈听着两人的对话,十分鄙夷言胤童,在他看来,这言胤童分明就是在套近乎!他自己的姐姐,他比言胤童更清楚,根本就不是言胤童说得那样!所以,他权当言胤童的话是屁话,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当初三那天,静怡重新打扫了宗祠,香炉也换回以前的。这一次,言老爷子跟言六爷亲自坐镇,所有人都老实了,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言羽熙兑现了自己的诺言,从初三到初五,斋戒三日,在宗祠抄经书。直至初六,她才跟言胤澈启程,返回将军府。
马车摇摇晃晃,言羽熙习惯性在马车中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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