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卫身影忽闪不见。
南宫临坐在椅子边,轻轻的敲击着桌面,片刻,暗卫来报,“太子,出事了。”
“宫里传来消息,您的同胞妹妹昨日暴毙,然后诈尸突然醒过来,就在今天,到太子宫库房观赏,带走了那一块玉牌。”
暗卫惶恐,一脸的纠结,显然被这一个消息也吓了一跳,还没有完全消化过来。
“什么?谁准她进太子宫库房的?暗一是吃屎的吗?连个库房都守不好。”
他那个妹妹就是闯祸精,从小被母后娇惯,昨天收到她的噩耗,他就是急着赶回祁宏去送妹妹最后一程,这才偶遇慕容月一行人。
现在竟然诈尸,死而复生,她这是玩儿哪一出,还去拿走了现在他急需要的玉牌。
真是岂有此理,他这个妹妹就没有一刻是让人讨喜的。
暗一是他专门培养看守库房的暗卫,守护他所有机密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是想让他把他的皮剥了。
“太子,是皇后,您的母妃陪同去的,下了令,暗一不好不从。”
暗卫喏喏的说,弯着腰,凭直觉,太子现在很不高兴。
“去传令,明天务必把玉牌带过来,公主要是不给,就把公主绑了,连人带玉牌一块儿带来。”
南宫临,面不改色,看不出来有任何的表情,整个脸紧绷,沉声吩咐。
暗卫闻言,立刻低头退出去,跟传信的交代,把太子的意思一丝不漏的传递下去。
有了太子的口谕,这些暗卫办起事情来,就不会因为公主的身份,束手束尾了。
第二日清晨,暗一肩膀上扛着一个麻袋,站在南宫临的房门前。
“太子,暗一特来请罪。”
“进来吧。”
没有温度的机械男声传出来,冷的透彻心扉。
暗一心里紧了紧,推开门走进去,把麻袋往地上一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太子责罚。”
“东西带来了吗?”
南宫临斜靠在床沿,一身白衣,优雅浑然天成。
“带来了。”
暗一听言不敢耽搁,立刻把麻袋解开,里面是一个女子的娇美身形,那张脸国色天香,那眉眼,跟南宫临有八分相。
“公主不肯把玉牌交出来,嚷嚷着非要亲自来,属下怕公主路上再出什么鬼主意,索性就点了公主的昏睡穴。”
暗一低头解释,实在不是他有意冒犯公主南宫瑾,而是这位公主太难搞了,古灵精怪,花招又多,平时他们由着公主折腾就算了,现在,太子下令,谁敢触太子的霉头。
宁愿对公主不敬,也不能不听太子的命令,又不是活腻歪了。
而且太子都下令了,可以把公主绑来,那他更没有什么顾忌了。
“解开她的穴道。”南宫临没有什么要责怪暗一不敬的意思,他现在就只关心那块玉牌,别耽误了他的事。
暗一伸出手,在女子的背脊几处穴位,猛点几下,女子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女子的眼睛灵动,迷茫的看看四周,看到暗一,立刻娇嗔的呵斥,“暗一,你胆子肥了不是,竟然敢绑架我。”
“南宫瑾,把玉牌交出来。”
女子的呵斥声刚出来,就听她头顶前方,一道冷的激灵灵的让人打冷颤的男声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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