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向男子,那容貌那神情,不是她的亲哥哥南宫临是谁。
“哥。”南宫瑾弱弱的喊了声,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这个冷如冰棍的哥哥。
哼,南宫临给了南宫瑾一道冷哼,手一伸,根本不废话。
手伸进胸口隐秘的地方,南宫瑾把那一块藏的很是隐秘的玉牌,拿出来,然后弱弱的问,“哥,你是不是要把这块玉牌交给慕容月?”
南宫临听闻眼中闪过一抹不耐,“我的事轮不到你管,拿来。”
他是一国太子,掌管祁宏大半的朝政,说敢管他?父皇什么意见还要征询他,更何况这个只会闯祸的妹妹。
“我不是管,我就是问问,我想见见那个慕容月,可以吗?”
南宫瑾眼中小心翼翼,却有着一种很坚持的执着,双眼冒着希翼的光,那光把她的意思说的清清楚楚,慕容月她一定要见。
南宫临眼一眯,她的妹妹从来都是闯祸精没错,但是从来不会到他的东宫去,更不会去他的库房乱拿东西。
换句话说,南宫瑾从小谁都敢招惹,但是看见他必定躲得远远的,像现在这次,很反常。
记忆力,那个闯祸精,见到他怕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现在这是?
不但说了完整的话,还连续说了两句,虽然神情还是有点怕他,但根本不是原来那种发自灵魂的害怕。
一见面还提慕容月,还要见慕容月。
他这个妹妹什么时候跟慕容月有交集了?
“你去东宫库房拿这个玉牌,就是为了给慕容月?见慕容月?”
南宫临脸色从来没变过,这句话问出口,脸就变了。
“呃,哥,我就是想见一面慕容月,为了确定一件事情。”
南宫瑾在南宫临低气压的神情下,艰难的吞咽口吐沫,妈呀,怎么能有这么冰冷又肃杀的男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昨天清晨,她迷迷糊糊的从棺木中醒过来,就听见两个人在说,立刻要到东宫库房拿上面刻有云字图腾的玉牌,太子要拿这个跟慕容月交换。
慕容月!
听到这个名字时,她都懵了。
呼的一下坐起来,一打听,还真是有一个慕容月的人。
她激动的都不行了。
如果真的是那个记忆中的慕容月,那就是上天派她来赎罪的,一定是。
她火速想办法,赶到东宫,把那个慕容月要的玉牌拿在手里。
如果要赎罪,那就从这枚玉牌开始,慕容月要,那她就给她送去。
南宫瑾此刻坚定的望着南宫临,无论如何,她都要见慕容月,如果南宫临不答应,她绝不会把这块玉牌交出去。
南宫临的聪明是毋庸置疑的,小小年纪就能指点江山,观察人的能力更是相当高。
他敏锐的从妹妹的眼中看到了赎罪,看到了愧疚。
这让他更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