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你的姨娘,朕看你还是接她回府吧?”武振海清清嗓子,做起和事老。
“皇兄,齐氏已经拿着和离书离开王府,臣弟没有再纳妾的打算。”武立轩直接拒绝,一点面子也不给,看也不看齐氏一眼。
“现在这不是情况特殊吗?齐氏有了你的孩子。”皇帝和颜悦色的说,没有丝毫被驳回提议的恼怒。
“陛下,今日是妾身和王爷大喜的日子,此事可容后再议?”慕容月上前施礼,不卑不吭的请求,低调婉转。
她的扶正喜宴上,讨论让他的夫君纳妾,无论如何说都是一件颜面尽失,败兴的事情。
这帮人是存心要给她添堵吗?
真是太可恶,太不可爱了。
“王妃,妾身不敢跟您争,只是求给孩子一个栖身之所,求王妃成全。”齐姨娘突然就像发了疯一样,扑到她的面前,拽着她的衣裙,哀求。
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摸样,好似她众目睽睽之下凌虐她一样。
这样大的动作,肚子里真有孩子,她都不怕有个闪失吗?
这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节奏?
慕容月把齐姨娘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番。
伸出手,慕容月扶起齐姨娘,“王爷的孩子,王爷定然不会让他流落在外,齐氏放心。”
一声齐氏拉开和齐姨娘的距离,也间接的否认了她的身份,暗示王爷要孩子不要孩子她妈。
齐姨娘屁股刚挨住凳子,立刻又噗通跪了下来,“我可怜的孩子啊,一生下来就要没有亲娘,都是亲娘对不起你啊,不如亲娘带你一起离开吧。”哭喊着,从地上爬起来,脑袋往一旁的桌角狠狠撞去。
再次翻了个白眼,还真他娘的要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演全了。
她真是不想拉她,对于这种泼妇型的女人,她就只想说一句,管你去死。
可是今天是她的喜宴,她还不管不行,否则血溅当场不说,搞不好还会给她编排一个容不下夫君孩子的恶名,来恶心她。
叹口气,慕容月快速出手,拉住齐姨娘。
武振海就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一句话不说,脸色高深莫测。
司马皇后唯恐不乱的笑笑,保持着母仪天下的威严,苦口婆心的说,“武德王、王妃,齐姨娘既怀了孩子,一切以子嗣为重,还是命人现在安排她回府,恢复身份为好,否则齐姨娘的心难安,不利子嗣的孕育啊。”
齐姨娘嘤嘤哭泣,无声回应司马皇后的话。
满堂的大臣脸色各异,不过都有一个心声,最近武德王府不太平啊,从生辰宴到喜宴就没有一帆风顺过。
慕容家的人则眉头深拧,看看慕容月和武立轩,再看看皇帝和皇后,欲言又止。
那心里一个憋屈。
扶正为正妃的同时,再同时纳妾,那不是当众在扇慕容家的脸吗?
可是身为当事人娘家的他们,还没法说话,拒绝那就是不近人情,没有人伦。
这拒绝的话,无论如何不能说,可是不说,被无形的扇耳光,换谁谁特么不憋屈?
武振海高坐在上,欣赏着慕容家的脸色,心里顿时爽了不少。
慕容月瘪瘪嘴,无奈的说,“陛下一定要在现在解决齐氏的事情吗?”
慕容涛抬眼看向慕容月,替自己的侄女委屈,不成想却看到慕容月眼中狡猾的光芒,就像生辰宴那日那场翻身仗所露的光芒。
这是在下套?对皇帝?
慕容涛眼中精光一闪,垂眸不语,这个侄女不简单,又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