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振海端起茶杯在掌心摩擦,似听见似没有听见,没有回应慕容月的话。
就在大臣们以为皇帝不会表态的时候,武振海低沉的说,“现在命人接回齐姨娘的好,岂能让王室血脉流落在外。”
慕容月出奇的大力点头,一改先前的排斥和拒绝,非常配合的说,“陛下说的是,齐氏怀了王爷的子嗣,自然要接回来。只是臣妾有疑惑,齐氏毕竟和王爷和离,离开了王府两月有余,不知这孩子可确定是王爷的?”
一句孩子可是王爷的?让众人的心一紧。
这个齐氏敢这么大胆,来冒认?
齐氏哇的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哭,“王妃,你不要血口喷人,妾身清清白白的身子交给王爷,现在已经怀孕四月有余,四个月前妾身还在王府,怎么可能不是王爷的孩子。”
随着齐氏的话,众人点点头,这是了,四个月前,也就是武德王生辰宴之前,那时齐姨娘受孕,孩子自然是武德王的种。
众人刚点头,武立轩冷冰冰的一句话,立刻把所有赞同轰散,“本王从未宠幸过你。”
大厅一片寂静,呼吸声清晰可见,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副搞不懂状况的摸样。
齐姨娘的脸出现一瞬间的龟裂,下一刻露出凄苦的笑容,眼角带泪,委屈的说,“妾身知道王爷对王妃情深意重,不愿让王妃不高兴,可是这明明是你的孩子,王爷莫要不承认,那日王爷吃醉了酒,妾身去伺候,就……”
后面的话,让人无尽的想象。
无非就是酒后乱性,酒醒又不认帐,播了种,现在拒不承认,还是为了她慕容月而不承认,大家伙瞧瞧,这慕容月是有多么善嫉和不能容人。
再次在心里翻个白眼,慕容月真心觉得,这种狗血的戏码再来几次,她非得内伤不可。
腹谤归腹谤,慕容月平和的把齐姨娘从地上再次拉起来,扶坐到凳子上,双眼盯着齐姨娘,一只手伸到齐姨娘的背后,用特殊的手法轻轻按压她的中枢神经区域,劝慰的说,“齐氏莫急,王室子嗣自当慎重,不容有失,按你说的四个月前,你人还在王府,照例说是王爷的孩子,不知大夫可告诉受孕的时期?”
齐姨娘下意识的看着慕容月的眼睛,只觉那双眼眸让她目眩神迷,大脑有片刻的迷离,似睡非睡,全身进入一种极度放松的状态,那只在她身上轻轻按压的手,让她舒服极了。
齐姨娘脱口而出,“说了,大夫交代,就说是四个月前的中旬。”
众人一听,细细一品,这话不对啊,什么叫大夫交代这样么说?
慕容月问出了大伙的心里的疑问,眼眸越发温柔,话语更加轻柔,“大夫为什么交代你这么说?”
“这样才能把孩子赖在武德王的身上,顺利回到王府,王爷要是有了什么意外,王府所有财产都是我儿子的,我儿子的就是他的……”齐姨娘平静的说着,双眼放空,她好久没有感受到内心这样轻松、舒适、安全过了。
她觉得她置身在一个幽静的空间,那个空间里只有她和她自己的影子在对话,她不必有一丝隐瞒,实事求是的说给自己听。
齐姨娘这一串话,信息量不小。孩子不是王爷的,要赖在王爷的头上,之所以要赖就是为了图谋王府的财产,而最终图谋王府财产的人还另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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