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夫人一听,赶紧站了起来说道:“千万不要怪罪父母,从小就说了多少次,没有哪个父母,会无缘无故的丢下自己的孩儿,自然有难言之隐。”
花夫人再一次强调,就怕这孩子从小觉得自己是捡来的,心里会产生阴影,所以对他加倍的好,花夫人只是觉得,如果有谁能收养她的孩儿,也会一样对待……
看来,她的想法是对的,眼下,已经有了儿子的下落,也许,这就是因果!
蹲在墙外的花雨静静看着这一幕,心里对花夫人有万分的感激,可是,无痕说的对,他怎么会心里没有一丝的怨念。
当年襁褓中的婴儿谁又知道,花雨会在他心里烙下这样抹不去的烙印。
花雨的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瓦片。
“徒儿,没想到你割舍不下的人还不少!”
花雨一愣,但是没有回头,不知何时师傅在身后,她淡淡的说道:“我从没想过要修炼成仙,如果丰大哥若是再出现,一次,我便不会错过机会,告诉他……”
花雨说着说着,突然站起身回头看着师傅,才发现她不该和师傅说起这些事,毕竟在师傅眼里,他是希望自己能够放弃红尘依恋,随他而去。
“告诉他什么?”血月子目若冰霜的问道。
“没什么!”花雨转眸看向此刻已经出了门的花无痕,只要目光落在他身上,花雨的眼神就会露出一种说不出的纠结和痛苦,更浓的是不敢面对。
血月子蹙眉,顺着花雨的目光看去,那一刻,他竟把眉心蹙成了川字纹。
他身上,怎么会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奶奶,你若是去,无痕送你出城总归可以吧?还有,一定要戴上翠儿,她伺候你时间最久,再……带几位护卫怎样?”
“这孩子,就当奶奶出门游山玩水,带护卫做什么?”花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让翠儿丫头给她收拾简单的行李。
“师傅,你要做什么?”
花雨一愣,只见他抬手一弹,一抹剑气破竹而出,直冲花无痕的面门而去。
花无痕目光一怔,将花夫人护在身后,手中软剑一指,砰!随机,传来软剑一声翁鸣之音!
“无痕!你没事吧!”
花雨二话不说纵身而出,花无痕一愣,朝着花雨身后的方向看去。
随后,花夫人面露吃惊之色,一点都不亚于无痕惊讶的表情。
“白姨!?”无痕一眼就认出这个送她软剑,授予他剑法的女子:
“这么多年没见,您去哪里了?”
“小雨!”花夫人喃喃叫了一声,满眼都如同兼顾人一般的窃喜,似乎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这丫头。
“方才,是不是白姨试探无痕?”花无痕争着要说话。
“这些年,过的如何?丰公子可有随行?”花夫人记得当初那一场误会,希望二人千万不要因为误会而将好不容易修成正果的缘分,给错过了。
花雨突然有些慌乱,无痕看了看奶奶,又看了看花雨,觉得二人有话要说,找了个倒茶的借口离开了。
“快,跟我老婆子说说,这些年,都怎么过来的?”花夫人缠着花雨的手进了房间,花雨回头看了一眼方才血月子所站的位置,此刻,已经没了踪影。
“花夫人,此话说来话长!”花雨说道,此刻,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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