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叶恒的话,林雨韵担忧地问道:“他那样重的伤,能够移动吗?”
“幸得柳先生和秦先生联合出手,已经将大人的伤情稳住了,山海关情况有变,并不适合养伤。再则,柳先生走得匆忙,她有一味药材未带,这味药材很特殊,需要柳先生亲自采摘才行。几个副将商议一番,又征求了秦先生和柳先生的意见,最终决定将大人护送回来。”
“他们什么时候到?”
“最迟明日午后。”
既然回来了,林雨韵就强迫自己再等一段时间。
叶恒带来的消息,沈嬷嬷无疑是最高兴的。
一来吴大宗被确定无性命之忧了,二来林雨韵可以不用去山海关了,她就是睡着了也要笑醒的。
只要不让林雨韵去涉险,她就万事大吉。
等待的日子万分难熬。
林雨韵盯着沙漏里面的细沙,觉得它们流淌的特别慢。
以往总觉得时间不够用,现在却是恨时间太久走不完。
好不容易,林雨韵终于等到了第二日午后,得到了吴大宗回来的消息。
林雨韵立刻从软登上站起来,因为用力过猛,眼前有片刻的黑晕。
汀竹赶紧上前去扶住她,担心地喊道:“夫人……”
林雨韵扶着她的手,深呼吸两次,脑袋终于清明了,说道:“我没事儿,你扶我过去吧。”
沈嬷嬷知道这次是阻止不了林雨韵了,早早地找了软轿停在门口,只等林雨韵出门就可以坐轿子过去。
林雨韵坐上软轿,汀竹放下帘子,厚厚的帘子遮挡住寒风,里面又烧了四个暖炉,林雨韵并不觉得冷。
林雨韵坐在软轿里,忽然觉得有些害怕。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和宝宝说话:“你爹爹会没事儿的,对吗?宝宝,娘亲害怕……”
她肚子里的宝宝似乎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和害怕,用一种十分轻柔的力道回应着她。
感受到手心里的律动,林雨韵焦躁不安的心微微稳定了一些,她目光柔和,轻声说道:“我们一家一定会平平安安在一起的。”
林雨韵虽然没有去山海关亲眼所见,但她心里明白,吴大宗是真的凶多吉少,一个秦先生不够,还要再加上一个柳先生,两个先生联手才勉强护住他的心脉。
林雨韵低下头,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睫毛滑落。
她没有哭,也不能哭。
这关键时刻,她不能更是不能露怯,吴大宗需要她,沈嬷嬷她们也需要她,她要坚持住。
吴大宗这伤是如何来的,她心里清楚,所以她更加不能让自己出事,一旦她作为联系的纽带断了,不仅仅是吴大宗,就连跟在他身后出生入死的几万大军都要危险了。
她了解自己的父亲,他是个冷心冷情的人,如果连她都没了,吴家就真的是完蛋了。
她既然嫁给了吴大宗,就生死都是吴家的人,她要为吴家人盘算。
她不能有事,吴大宗更不能有事,他就是吴家的天,天破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林雨韵用手抚着肚子,慢慢地调节自己的呼吸,呼吸、吸气……如此循环好几次,总算把快要涌出来的泪水强压了回去,她从衣袖里拿出一颗红枣放在嘴里慢慢嚼着,红枣的甜味儿在她的口腔里蔓延开,让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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