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和吴大宗分别之后,林雨韵心里总是坠坠难安,似乎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
林雨韵取了一片当归放在砚台旁。
当归已经有五片了。
这代表着,吴大宗已经离开五天了。
林雨韵的心情从来没有如此烦躁过。
就算当初吴大宗离开好几个月去打仗,她都没有如此心神不宁过。
她站起身来问沈嬷嬷道:“老爷还没有消息回来吗?”
沈嬷嬷不明白林雨韵在焦躁什么,只能摇头安慰道:“没有呢,我每日都会去前院问一问叶管事,叶管事并没有收到消息。夫人也不要想太多,许是老爷和舅老爷在山海关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
林雨韵心里浮躁又不得发泄,很难受。
“汀竹,你扶我去院子里走两圈。”
出去走两圈就平静了。
汀竹扶着林雨韵出门,刚走到门口,就见赵小华飞奔而入,大声喊道:“柳先生何在?柳先生……”
赵小华看见刚要出门的林雨韵,立刻红了眼睛,跪在她面前,失声道:“大嫂,大嫂……大,大哥他……”
林雨韵身形微晃了两下,抓紧了汀竹的手,自认为平静地问道:“他如何了?”
“大哥危在旦夕,连秦先生都束手无策啊……”说到此处,赵小华失声痛哭,似乎有不能承受的悲痛,让他连后面的话都说不下去了。
林雨韵听后,肚子忽然绞痛,脑袋一片混沌,整个人都昏天暗地起来,一下子软了身体,往旁边倒下去。
汀竹眼疾手快将林雨韵扶住,叫了好几声才把林雨韵给叫回来。
林雨韵脑袋一片混沌,只微微有一点儿意识,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对汀竹虚弱地说道:“快,快去叫柳先生……”
汀竹抱着林雨韵,对院子里的丫鬟们喊道:“快去找柳先生过来!”
小丫鬟们早就被吓懵了,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只有清雅机灵,早在赵小华一开始喊话的时候,她就溜跑出去叫柳先生了。
外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沈嬷嬷匆匆忙忙跑出来,见林雨韵虚弱地靠在汀竹怀里,脸色苍白无力,当即腿都吓软了,哆哆嗦嗦问道:“汀,汀竹……你作甚?夫,夫人怎么这样了……”
林雨韵现在的情况,让沈嬷嬷仿佛看到了往日的耿姨娘,她都不敢上前,怕又是一个悲剧。
柳先生被清雅拉着,很快就跑了过来,汀竹侧开身子,给柳先生让出一条道柳先生上前给林雨韵探脉。
林雨韵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抓住了柳先生的手,死活不让柳先生给她探脉,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汀竹,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汀竹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她不愿意。
吴大宗的性命重要,却重不过林雨韵!
汀竹不说话,林雨韵就一直看着她。
汀竹到底敌不过林雨韵的目光,她哽咽着推了柳先生一把,说道:“夫人请你立马赶去山海关,请务必将老爷救下来。”
汀竹哭道:“老爷是夫人的命,先生若是将他救不回来,就,就……”
汀竹再也说不下去,抱着林雨韵嚎啕大哭。
林雨韵心愿达成,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柳先生到底还是给林雨韵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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