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韵太了解柳先生的行事风格了,她尴尬地笑着同秦先生解释道:“柳先生许是累着了,秦先生还是改日再来吧……”
秦先生有大才,林雨韵愿意柳先生和他多接触,害怕柳先生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特意为柳先生解释。
谁知秦先生根本就不在意,他甚至笑着对林雨韵说道:“这位先生是真性情,我又怎么会怪,不怪,不怪……”
秦先生被骂了还很高兴,除了是真心结交以外,林雨韵不作他想。
秦先生笑着问道:“不知这位先生姓名?我记住了,往后也好招呼。”
林雨韵笑着说道:“姓柳,柳先生。”
林雨韵只告诉他柳先生的姓,却不告诉名,倒不是林雨韵不愿意说,而是她也不知道。
是的,林雨韵并不知道柳先生的全名,自从她有记忆以来,她就一直唤她柳先生,因为尊敬,也从未询问过她的名字。
在林雨韵看来,名字只是代号,无论柳先生到底叫什么,她只要知道她是她的柳先生就够了。
“刘?”
江南人说话带了些儿话音,秦先生没有分清楚“刘”和“柳”。
林雨韵笑着解释道:“是柳树的柳,并不是文刂刘。”
“哦……”秦先生无意识地回应着林雨韵的解释。
柳?
不应该是刘吗?
难道是他认错了?
秦先生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刻在心上,日思夜想的人,就算是化成了灰,他也认识。
刘家遭遇那样的大难,她隐姓埋名,也是可以理解的。
秦先生心里着急,想要立马见柳先生一面,可是柳先生不愿意见他,当着吴大宗和林雨韵的面,他也不能表显得太过于急切,若不然暴露了,就不好了。
秦先生知道自己不能着急,如果柳先生真的是她,十几年前她就是那样的脾气,现在恐怕更甚,若是惹恼了她,哪怕她近在眼前,她也有可能叫他一辈子都见不到她。
秦先生按捺下内心的急切,对林雨韵拱手说道:“原来是柳先生啊,恕我耳拙,还以为是刘先生呢,惭愧,惭愧……既然柳先生今日不方便,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求见一面?”
秦先生脸上微微露出羞赧的表情,说道:“不瞒夫人,我一生追求医道,柳先生制药的手法实在是新奇,我心痒难耐,真是恨不能立马见上她一面,也可彼此切磋切磋……”
林雨韵表示理解秦先生的急迫,她想了想,笑着说道:“秦先生若是说的其他事情,我还可以给你一个准确答复,柳先生的事情我可做不了主,她是我的老师,哪有学生安排老师做事情的。”
秦先生面露失望。
林雨韵又转了话音,继续说道:“不过我可以替秦先生在柳先生面前周旋周旋,只要得到柳先生点头,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秦先生。秦先生看如此可好?”
林雨韵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秦先生还有什么好说的。
因为又知道了林雨韵是柳先生的学生,恭敬的同时又对她更多一些亲切,不自觉把她当做家里听话懂事的晚辈,说话的语气也更加温和了。
秦先生说道:“如此就麻烦夫人了。”
这样周到的姑娘,也不怪她喜欢,还收了做弟子。
既然是她的弟子,他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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