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请完脉,徘徊着不愿意离开。
吴大宗看了他好几眼,秦先生都当做没有看见。
“你可还有事情?”吴大宗皱着眉头问道。
对于秦先生如此没有眼色,他很不满。
秦先生说道:“的确有事情想要请教夫人。”
林雨韵诧异地看向秦先生。
秦先生医学双绝,还有事情向她请教?
林雨韵不免有些好奇。
“先生有何疑问?但说无妨。”
林雨韵也是闷坏了,秦先生主动送上门来给她找事做,她是十分乐意为他解答的。
秦先生对林雨韵拱手说道:“先时见夫人吃过一枚药丸,那药丸闻之芳香,色泽经营透亮,一看就就是上上品质,我心猎奇,一直想要求夫人赐一枚给我。因为夫人前段时间不甚舒服,这个请求一直留在心里没有说,不知夫人现在是否可以……”
秦先生是医者,对于好药、圣药趋之若鹜,林雨韵表示理解。
秦先生的请求又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林雨韵当即便对汀竹说道:“你去木匣子里取一枚药丸给秦先生。”
汀竹应声去了内室,很快便用干净的帕子托了一枚浅绿色的药丸出来。
“拿去给秦先生吧。”林雨韵笑着说道。
汀竹把手帕递给秦先生,目光紧盯着他,似乎是想要从他的神色中判断出什么。
秦先生伸手接过手帕,微微一拿,却没有拿动。
秦先生抬头看了汀竹一眼,目光和汀竹短暂的交汇,便又各自迅速撤去目光,至于两人心里到底想了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秦先生拿起那枚药丸,神情认真地看看、闻闻、尝尝。
的确是上上品。
秦先生不动声色地将药丸收入手里,对林雨韵拱手问道:“请问夫人,不知道这药丸出自哪位同仁之手,可否为我稍作引荐?”
不知道是不是林雨韵的错觉,她总觉得秦先生对她的态度恭敬了许多,这种恭敬不同于和吴大宗在一起时候的漫不经心,而是打心眼里升起的一种恭敬。
仅仅是因为一枚药丸?
若是拿柳先生做对比,秦先生因此升起的恭敬,似乎也可以理解……
类似于秦先生和柳先生这样的高人,平时很少有事情可以入得了他们的心里,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眼高于顶的样子,有时候叫人又爱又恨。
偏偏这样眼高于顶的人,一旦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哪怕卑躬屈膝,他们也可以坚忍下来,只为了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柳先生和秦先生是一类人。
他们活着就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为了追求真理和自己感兴趣的事物,可以做一切别人认为他们做不到的事。
秦先生和柳先生又是不一样的。
因为身份的牵累,柳先生远没有秦先生活得洒脱自然,林家给了她施展才华的天地,同时又用这仿方寸天地将她束缚。
林雨韵小时候去柳先生那里学习的时候,经常可以看见她依靠在门栏上望着天空远眺的模样。
后来认真地回想,柳先生那时候可能不是在看天空……而是再看林宅外面的世界吧。
那是对自由的渴望。
再后来,林雨韵就很少看到柳先生倚门远眺的背影了。
因为知道得不到,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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