妗子迟疑道:“我也曾远远地见过老爷一面,他那时候和夫人走在一起,因为下雨路上淋漓,他一直撑着伞把夫人圈在怀里,一点儿也没有让夫人淋到雨,那样温柔和煦的一个人,怎么会像是你说的恐怖?”
铃铛比妗子进来的时间要更长一些,她同妗子一样,进来之后就一直跟在石榴身边伺候吴老娘,对吴大宗的了解并不多,面对妗子的迟疑问话,铃铛撇了撇嘴说道:“我也是听石榴姐姐说的,石榴姐姐在府上时间最长,肯定了解老爷的,石榴姐姐最疼我们,反正我们听她的话没错就是了。”
铃铛说完,还特意很认真地看着妗子,十分严肃地说道:“我可跟你说了,不许打歪脑筋,别你自个儿出了事情不算,还要连累我和石榴姐姐一起遭殃!”
铃铛是石榴的脑残粉,她对石榴说的每一句话都奉若圭臬,面对妗子迟疑,她自然是毫不迟疑地站在石榴那一边。
妗子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她明明就没有说什么,不过是问了问,怎么就招惹了铃铛一顿训。
妗子委屈地说道:“我又没有说什么,不过是好奇问问罢了,铃铛……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就是,你这样看着我,我心里害怕。”
妗子一服软,铃铛严厉的气势也就消散了,她是知道妗子从来都是个胆小鬼的,就是给她借一千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跑出去惹祸,铃铛脾气来得快也消得快,她说道:“行了,别给我瘪着个嘴,我说你也是为你好。”
铃铛把此事揭过去了,妗子也放下了心里的忐忑害怕,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有了笑容。
两个小丫鬟的对话,自然是一字不落的进了窦芬松的耳朵里,窦芬松嘴角微微翘起,心里想着:他的石榴就是厉害,这么快就收了心腹小妹,果然是了不起!还有那个叫铃铛的小丫鬟,是个有眼光的人才,若是能够一直这样对石榴忠心不二,他倒是可以考虑给她一些资源。石榴身边能够得用的帮手就是太少了,要不然也不会成日忙来忙去,连见他的时间都腾不出来!
窦芬松闭着眼睛,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找资源来培养铃铛给石榴作帮手了。
等到窦芬松心里策划了好几个方案,还是没有见石榴回来,他心情有些不高兴。
石榴真的是太忙了,他都等了这么久,石榴还没有回来,也不晓得被谁叫出去做事了,真是不开心!待会儿等石榴回来了,他一定要这样那样一番,才能够抵消他等待这么久的焦急!
窦芬松一个人闭着眼睛在那里七想八想,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场景,嘴角露出一个十分猥琐的笑容,那笑容配上他的大个子,真是怎么看怎么寒碜,好在他横在梁上,也没有人发现他,若不然还不晓得被别人怎么笑话呢。
只是安静了一小会儿,妗子又开始问铃铛:“铃铛……我想来想去,还是金丝线最配我正在绣的荷包了,你说我那工钱去同石榴姐姐买一些,成吗?”
妗子对刺绣有些痴迷,遇到特别适合的想法,她宁愿拿出自己大量的工钱,也想要获得更好的刺绣成品。
铃铛知道妗子对刺绣的痴迷,她横了妗子一眼,说道:“金丝线就这么一点,石榴姐姐自己都不一定够用了,哪里会卖给你,你若是真的跑去向石榴姐姐买金丝线了,石榴姐姐还要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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