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日了狗了,赵小华吃了如此大亏,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窦芬松是找不着人了,可刘观和魏晨星还在呢,赵小华怒气冲冲地跑去弄水巷,决心要让刘、魏二人知道他的厉害!
他赵小华长这么大,就还不知道“吃亏”两个字怎么想,居然该摆他一道,简直就是茅房里点灯笼,找死!
赵小华怒气冲冲跑到弄水巷,颇有气势地一脚踹开刘观的房门,却发现里面空荡荡没人,他吐一口唾沫,骂了一声娘,转而去了魏晨星的屋子,同样一脚踹开,也是空荡荡没人。
“这两个王八羔子果然是做了亏心事害怕他寻上门躲起来了,真他娘的丢人现眼!”
赵小华找不到人,在弄水巷转了一圈,见人就抓来问一句:“刘观和魏晨星呢?这两个王八羔子去哪儿了!”
被抓的人也是怒火中烧,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莫名其妙跑来吵吵嚷嚷,还有理了!
可惜的是,赵小华黑着一张脸,一看就正在发怒的边缘,被抓的人慑于赵小华厉害的的武力值,纵使有天大的不满也只能往肚子里咽,谁叫他们拳头比不过赵小华呢,只能捏着鼻子认栽了。
赵小华一连抓了好几个人也没有问到刘观和魏晨星的去处,被怒火烧灭了的理智慢慢回笼,他心里琢磨着,刘观看着老实,魏晨星却不是吃素的,他们既然摆了他一道,就应该算到他回来寻仇,很大可能不会回到弄水巷。
江南又不是边城,这两人能够去的地方很少,除了弄水巷就是状元坊,他们既然没有再弄水巷,应该就是去了状元坊,他还是去状元坊找一找比较好。
赵小华心里琢磨着,很快就转了方向往状元坊跑去。
话分两头。
窦芬松自从酒馆离开后,一路上喊着石榴的名字,跌跌撞撞跑去了状元坊,他面上醉了,心里却是清楚的,知道若是他直接闹出来会让石榴难堪,直接用起自己的功夫飞檐走壁起来。
状元坊住着吴大宗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外面看着平常无奇,暗地里的守卫却是十分严格的,窦芬松在状元坊飞檐走壁,暗卫们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暗卫们都认识窦芬松,见他并没有去墨园,也就权当没看见,隐匿在黑暗中蓄势以待。
窦芬松飞檐走壁到石榴房间,石榴没有在房间里,倒是有另外两个看着眼熟的小丫鬟聚在一起说话,窦芬松想要守株待兔,直接找了个近便的位置坐下来,微微闭上眼睛,既缓解酒气,又在心里琢磨着待会儿和石榴该说什么话。
两个小丫鬟聚在一起做针线,穿绿色连襟对衫的小丫鬟叫妗子,妗子笑着问道:“铃铛,你这金丝绣线好漂亮呀,在哪里买的?我也想要去买一些,我最近在绣一个九转莲花的荷包,正愁着莲叶梗用什么颜色的绣线呢,寻常黑色虽然百搭,可是怎么看都不够精致大气,你这个金丝线正好,颜色配得上,用来绣莲叶梗肯定又大气又好看。”
铃铛笑着说道:“这金丝线可不是我的,是石榴姐姐的呢,石榴姐姐今天没空,托我帮她理一理绣线。”
原本正在闭目养神的窦芬松听了铃铛的话,抬头看了看铃铛手上的金丝线,亮晶晶的,的确很好看,果然不愧是石榴选中的绣线,就是好看!
只是不知道石榴到底用这金丝线绣了什么物件,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