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喜欢我亲你。”
“是这样吗?”徐岳楼很怀疑。
“当然是。你们女子不是没有情,便不会沉迷的嘛?你这么喜欢,肯定是心中有我。”
徐岳楼反问:“你哪里听来的话?”
“大家说的。”
“那些有钱有势人家的老爷,整个十几岁的小妾,小妾肯让比自己父亲还大的人亲,那也是喜欢么?是的话,你刚才还黑我,说我当柴预是父亲!”
袁京怒,别过脸。徐岳楼唤他,他不理;只得伸出柔嫩的小手,学柴预那般,强把他的脸扭过来。
“别气啦。柴预呢,他符合我心中一直幻想的人物,不够俊美,有点点犹豫,年龄二十左右,高大。他出现的时间又那么合适,那会儿我生活安定,心也静……总之,是个误会吧。恩,要不这样,据说会吃醋就是喜欢。你找别的女子——我笨死了,给你出这样的主意!你忽略。”
袁京却是一惊,眼睛忽闪:“我没有别人。但是你要知道,榜下择婿是历来的传统。我只有十六,有人属意我的。”
徐岳楼紧张:“你没应吧?”
袁京立刻道:“当然没。应了我还招惹你做什么?我跟你说这个,就是让你知道,以后这种事估计还很多,你别放心上就行。”
“那也糟心!你看,我心中有你,我心眼小得紧!你别给我惹烦心事!”
袁京应诺:“我会守身如玉的,你别乱吃飞醋的就好。我这般人物,若是没人相中,那反而正常了。”
徐岳楼想到那双让人着迷的眸子,哀怨道:“果然不能找漂亮的夫君!我这是给自己找事。”
袁京无语,唯有俯首,掠夺。
忽然,随园人未至,声先至:“姑娘——”
屋里二人连忙退开。
不规矩被抓包,徐岳楼红着脸,心虚道:“什么事,这般大呼小叫做什么?”
袁京凑上来,低声道:“别担心。刚才那角度,外面的人看不到外面做什么。”
随园没心情看他们俩眉来眼去,大气不喘道:“姑娘夫人回来了,送信的人说夫人让你立刻马上回去。”
徐岳楼先是一喜,而后心虚地望了眼袁京,先让随园去陈晨钟鸣那里报个信,再吩咐碧痕收拾东西。她则拉着袁京到一旁,商量道:“师父着急回来定然是因为国通号的事。如果她要我做什么,我还是会做的,你不要介意噢。我保证不会给我们俩的事添乱,我会尽快告诉她我们俩的关系,好吗?”
袁京摸了摸她担忧的小脑袋,笑道:“我们的事,你只管说就是。至于商号的事,不管你是在商号做事,还是自己随便做点小买卖,或者是你不愿意做事,靠我那点微薄的薪资养着也行。”
徐岳楼跟着笑,推他一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