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没用绝对的关系。”
袁京懂她的用意,但从柴预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这作用不大,且这事确实和他有关。
他的情人只是懒了点,不是就真的没有法子了。就嫁入皇家也说,她再不愿意嫁,一旦到了那个地步,她必然会嫁,然后努力去控制局面,不让她担心的事情发生。然,隐瞒身世的他出现了,主动替她抗了这个,她便又可以偷懒了。因此,她不嫁恭亲王绝对跟自己有关,那么,就让他跟她一起面对吧!
袁京起身,站到了徐岳楼的身旁,替她解释道:“王爷息怒。月娘年岁还小,情窦初开之际,又因丧父,对王爷产生过一段时日的错觉。可那毕竟是错觉,王爷也不愿意被她当做长者来看待吧?”
徐岳楼的家世,太皇太后已经打听得一清二楚,柴预亦知。她那个爹比自己大八岁,死时年二十五。他如今,年二十一,还有月余便加冠……
徐岳楼见他眸中晦涩,便知他认同袁京的说辞,她很想说“其实你正好,不老也不嫩”。忆起当前的情形,以及王雯对自己竟然喜欢“大叔”的不理解,她果断闭嘴。可是,没有袁京这么黑人的!她悄悄往袁京身旁靠了靠,纤手横出,探上他的腰际!
袁京一痛,哀怨地望着她。
徐岳楼早抽回手,对他的委屈视而不见。
这一幕,落入柴预眼中,那便是打情骂俏。他是喜欢她,可他有他的尊严。
“所以,你心中之人是他,不是本王,是吗?”
徐岳楼诚恳道:“我想嫁的人,是他。”
柴预薄唇紧闭,昂首离去。
碧痕见他离去,这才进屋放下茶水。袁京致谢后笑道:“你去和随园姑娘吃栗子吧。”
徐岳楼挥手,碧痕俯身离去。
“你来我这,都给丫鬟带礼物了,给我带了什么?”
袁京斜视:“我不就是最大的礼物?你别想跑,刚才为什么不说你心中有我?”
徐岳楼辩解:“我都想嫁给你了,还不行么?你干嘛这么斤斤计较。”
“因为我心中有你。”
唔,徐岳楼羞涩,这家伙怎么这么爱表白!礼教的矜持何在!
袁京俯首,把脸送至她的眼前,蛊惑道:“你从来就没认真看过我,来,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徐岳楼不服,抬首的同时道:“你肤色很白,鼻梁高挺,唇有点儿女子的红润,脸型有点方。你的眼睛,眼睛也好看……”
不是很确定呢,徐岳楼便把目光落到他的眼眸之处。
唔,太美了!原来,他的睫毛浓密且长,尾角之处还分了个小岔,像鱼尾那般上翘;眼中秋水无痕,压低的上眼睑,让她知道他此刻正含笑望着自己。
“我的眼,只有好看吗?眼中只有你,你看见了吗?”
含笑魅惑的眸子压低,靠近,视线由上及下,落到水唇畔。惩罚、宣告主权、蛊惑同时压下,袁京再次重复了几日前的课程。
良久,袁京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她。
“现在,你心中有我吗?”
徐岳楼扭头,不肯承认。袁京追逐,再授课占便宜。放开,依然是那个问题。
徐岳楼恼道:“让我承认什么!承认喜欢你亲我吗!”
袁京笑,点头:“是啊。不过,不止。你是因为喜欢我的人,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