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你可轻点,我这细皮嫩肉的经不起你摧残。哎哎,你别选最粗的那根针啊,哎呀,别扎我,容嬷嬷饶命啊!”
尉迟槿无奈地闭了闭眼,有点恼怒地道:“姑娘,我到底有哪一点像那个肥婆?”
好小子,我以为这些年你一直在山上清修来着,没想到连《还珠格格》都看过!看来,我这句话对他造成了极大的打击,这家伙平常一向温文有礼,说起话来文绉绉的,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肥婆”这个字眼从他嘴里冒出来呢!
这一来二去的,又耽误了不少时间。肥腩多摇摇头,走到我身边坐下,一把甩开沙发上的抱枕,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对我道:“安妮,能不能让尉迟先生先为你诊治完了再说?”
我从没听过他用这么严肃的口气和我说话。死洋鬼子生气了!还是……还是挺吓人的……
我耷拉下脑袋,嘴里含含糊糊地对尉迟槿道:“那……你检查吧。”
尉迟槿将拿出一根银针来过火消毒,找准位置,从手腕处的伤口刺了进去。我已经准备好要大叫,可直到大半根针都没入皮肤,那种蚀骨的疼痛也没有传来。
这银针的刺痛,跟伤口处本来的疼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少顷,尉迟槿将银针拔出来看了看——几乎所有埋入皮肤的部分都被熏染成黑色。他摇了摇头,换了另一根针,自离伤口稍远的地方又刺下去。如此往复,距离越来越远,银针上的黑色也越来越少,直到手肘部位时,我终于感受到那期待已久的刺痛。而那根银针拔出来之后,除了沾上几颗血珠,上面一点黑气也没有。
尉迟槿轻轻舒了口气,将用过的银针放进羊皮匣的夹层,扭头对阿神道:“阴毒尚未行至手肘,还好。”
阿神眉头松了松,问道:“那,你能医得了吗?”
所有的人,包括我自己在内,都紧张兮兮地盯着尉迟槿的嘴巴。
“毒性一旦侵入身体,就会立时溶于血液,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散布到全身,没有任何草药能将其清除。若是常人,我会劝他断腕救命,但古姑娘……”
他说到一半,像是有什么没考虑清楚似的停了下来,低下头。
“安妮怎样?”肥腩多焦急地一把拽住尉迟槿的袖子,“你说啊!”
尉迟槿朝肥腩多看了看,嘴唇动了动,长叹一口气:“鲁伊斯先生不必慌张,姑娘与我相识一场,让我看着她殒命,是万万不能。这个……”他从那羊皮匣子里取出一颗丸药,递到尉迟槿手里,“给古姑娘服下吧。”
说着他又对阿神道:“家里可还有鸭脚木?我立即帮姑娘止血清毒。”
“不行!”我看清了他手中的丸药。这药,我太熟悉了!
“尉迟槿,我不能要你的药!”我一把推开他拖着药丸的那只手,急急地嚷道。
尉迟槿眉毛一挑,脸上满是不解地问道:“为何?我这是……”
“玄清丸嘛!你只有两丸,是救命用的,吃完可再没有了。上次你从五荒山上救了我,已经给了我一丸,我无论如何不能再把你唯一的救命药据为己有!”我顾不得许多,大声喊了出来。
我虽然不是什么大门大派的高徒,但对他们基本的作风还是有了解。干我们这一行,就是在刀山火海中打滚,随时都有丧命之虞,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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