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
我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这妞子结婚之后看起来妩媚不少,头发剪短了,烫出些繁复的小卷堆在脖颈处;原本冷艳的面孔因为一些暖色调化妆品的修饰,看起来柔媚许多;穿着件有一点**花边的长衬衫,水红色的,雅致又不失利落。看来婚后她的生活过得很滋润嘛!
这时候阿神他们也赶到了我的身边,我冲袁晓溪笑笑:“怎么啦小少妇,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不用陪你那亲爱的夫君吗?”
袁晓溪诧异地“咦”了一声,道:“古安妮,我不是给你发过短信说我今天上晚班,下班了以后带宵夜来你家吃吗?”说着,她朝我扬了扬手中两个热气腾腾的纸袋。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掏出手机来一看,确实有一条未读短信。于是对她道:“刚才在做事,手机开了静音,没看到。”
袁晓溪还想说什么,肥腩多忍不住插话了:“袁小姐,先上楼去好吗?安妮她有伤,我们得……”
“你又怎么了?”袁晓溪大惊小怪地嚷,随即醒悟过来,连忙道,“上去,上去再说。”
我苦笑着跟在她身后走进电梯。
……
“安妮,你们回来了?”花子打开门,雀跃地蹦到我面前,随即被门外的大队人马惊了一下,“呀,你们……你们怎么都来了?”
阿神抢先两步将花子拱开,嘴里大声道:“你让开些,别靠近她!”
“阿神!”我忍不住发声,“你能不能态度好点?”
花子被阿神拱得一个踉跄,退到一旁,脸上又显出受伤的神色来,嘴唇翕动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肥腩多护着我走进房内,回身对花子宽慰地笑道:“花子小姐,安妮她伤势出了变化,尉迟先生要赶紧替她检查诊治,你……”
“我明白了……”花子脸上的悲戚之色更浓,忧虑地朝我看了看,便垂下眼睛,再不发一言地飘进厨房。
尉迟槿越过众人行至我身边,轻轻抓住我的左手将我从肥腩多的怀里拉出来,口中道:“快坐下,让我再仔细看看。”
我依着他的吩咐在沙发上坐定,将疼痛得如同被电锯来回拉扯的右手递给他。
袁晓溪一直怔怔地立在侧边,此时一见我手上的伤口,立即发出了一声惊呼,一脸不敢相信地看向每个人,嘴里道:“这该不会是……恶灵……鬼齿痕?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尉迟槿有个结论,再跟你详说不迟。”阿神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手上,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便再不出声。
尉迟槿自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羊皮匣子,打开来,里面全是一根根不同粗细大小的银针,被灯光一耀,“噌”地闪烁出一抹寒光。
我吓得不轻,连忙胡乱踢蹬着缩进沙发内部,抱着膀子抖抖索索地冲他嚷:“你……你要干什么?不要乱来啊你!”
阿神不由分说跳上沙发,两只前爪将我的手扒拉开,崩溃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玩,你以为你演八点档啊!”
尉迟槿抿嘴笑笑,道:“姑娘不必惊慌,家师医术精湛,我虽不及他,倒也学了些皮毛。我需用银针探你伤口处的毒性,切莫紧张,放松就好。”
我心里直犯嘀咕,却也没其他办法,只得试探着将手伸给他,口里不停念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