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古若雅脸上红云密布,却也不得不赞同他的话,勇敢地笑看着他。
夫妻两个躺在床上说笑了一回,就听帐篷外头响起一个清脆的喊声:“王爷,娘娘,起了吗?”
像是晚晴的声音。
古若雅连忙催着上官玉成,“快点儿吧,丫头都等半天了,赶紧起来梳洗吧。”
说着就从被子里钻出来,露出一弯雪白的臂膀。一头乌黑的青丝顺着胳膊滑落到丰满的前胸,黑与白极致的搭配,看得上官玉成眼睛都直了。
见古若雅要坐起来,上官玉成有些急了,伸手一揽,重新把她给揽到了怀里。
本来想起来的古若雅禁不住在他怀里嘤咛一声,眼角斜飞他一眼,娇嗔道:“干嘛呢?这都大白天的了。”
娇润的红唇,黑白分明的大眼,带着刚睡醒的懵懂,看得上官玉成浑身的血都涌了上来,这么美好的晨光里,又有这么美好的人儿,让他真的情难自已。
他摩挲着她乌黑的秀发,顺势来到了雪白圆润的肩膀上揉搓了一阵子,就把那把黑发撩开,露出胸前大红的肚兜来。
上官玉成只觉得自己的头一下子都懵了,翻身上去就去扒拉那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恨不得融化在上头才好。
古若雅被他揉搓得浑身酥麻酸软,欲待要起身,又被他紧紧地箍住。
听着外头晚晴的说话声,她更是急得一张粉润的脸红得像块布一样。
她伸出一只手抵住他的胸膛,悄声道:“也不看这是什么时候?外头丫头还等着呢。”
上官玉成只管大手在她胸前揉摸,一点儿都不想放开。嘴里含混不清地问着:“你可以吗?我们能不能?”
身为医者,古若雅是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的。这有孕的人视这个如洪水猛兽。
世家大族,男人妻妾那么多,妻子有了身孕,男人自然要搬到外头住去,妻子不能伺候了还有侍妾呢。
可上官玉成只有她一个正妃啊,就算是明珠是他的平妃,他也没有碰她一下。
自己和他久别重逢,这夫妻之间敦伦一番也未尝不可以。
可是古若雅不习惯门口守着人干这事儿,让人知道了多难为情啊。
她只好小声贴着他的耳朵,笑道:“等晚上好不好?外头还有人呢。”
上官玉成可是等不及了,听她说晚上可以,哪里还顾得上?只要不让她腹中的孩子受到什么影响,他哪管是白天还是黑夜啊?
反正他现在脑中就只有一个念想,就是想要她,饥渴地已经忍不住了。
见古若雅抵住他的胸口,身子扭来扭去不停地想逃离开,他更是看得血脉喷涌,不管不顾地就俯下身子,一手把古若雅的两手给固定在头上方,一手就去扯开她身上穿着的肚兜。
古若雅又羞又急,却无奈自己在他面前,那点儿力气就像是挠痒痒一样,只好由着他任意妄为了。
一时,帐篷内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声。
帐篷外头,端着一铜盆洗脸水,肩上搭着白毛巾的晚晴听得面红耳赤,忙忙地往一边儿退了两步。
见明珠还蹭在门口听,晚晴只觉得这人恁地不懂事,于是板着脸说道:“你怎么还在那儿?娘娘还没睡醒呢?我们到这边儿等等吧。”
本来一早过来的她,也非常纳闷,明珠乃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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