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没有那个贱女人,这帅帐里住着的女人该是她了吧?
她本来就是平妃,凭什么要蜗居在那个小小的又闷又热的帐篷里?
要是她没了,这个帅帐就该是她和他一起住了吧?
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惴惴不安地望了一眼帅帐,只觉得心狂跳不已。
在丛林里,她可是从巨蟒嘴里救过她的命的,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
但是想成为帅帐女主人的想法,又让她心有不甘,好像百爪挠心一样,不眠不休地折磨着她。
上官玉成怒气冲冲地进了帅帐,来到了榻前看看古若雅。
古若雅由于睡足了,这会子倒睡不着了。听见响动,抬头一看,见是上官玉成回来了,忙笑着招呼:“怎么洗了这么久?也没拿一套换洗的衣裳吗?”
上官玉成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穿着那套破破烂烂的衣衫,忙自失地一笑,“这几天晕头转向地哪里想到这个?”就在自己的箱笼里翻腾起来,找出一身月白色的天竺棉中衣就要换上。
晚晴见他浑身湿漉漉地进来,早就低了头退出去了。帅帐里因为住着古若雅,上官玉成那些随身的小厮自然不好进来。
他就在古若雅面前若无其事地扒下那身破烂的衣衫,换上了那身天竺棉的中衣。
古若雅望着那具健硕劲瘦的身子,不觉面红心跳的,忙用袖子掩了脸,嗔道:“你也真是的,这外间里不能换啊,非要在我面前这样?”
上官玉成穿好衣裳,随手把破烂的衣衫团了几下就扔到了角落里,转身笑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咱们夫妇一体,这不是你说的吗?”
古若雅这才想起来在丛林中曾对月朗说过这话,于是也笑道:“你这人,故意曲解人家的意思。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上官玉成涎着脸倒了一杯水给古若雅喝了,方笑道:“夫妇一体,自然是身心交融,咱们两个聚少离多,以后很该多多交融才是!”
古若雅见这人脸皮如此厚,也就打住这个问题不敢说下去了。目前她还有着身孕呢,万一挑起他的火来,可就不好收拾了。
上官玉成踢掉自己脚上的鹿皮长靴,大手一挥,就把四角的牛油蜡烛给熄灭了,只留下外间一盏昏暗的油灯。
古若雅有些不自在地往里头缩了缩,给他留下足够的余地,省得这人有什么反应。
上官玉成早就看透了她的心思,躺下来就长臂一伸,把她揽在怀里,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男人气息,古若雅只觉得自己一颗空旷了许久的心终于被填得严丝合缝儿的。
原来爱一个人,只要在他身边就这么幸福了。
她满足地靠在他的怀里,合上了眸子。
上官玉成望着那张只有在他面前才会绽放的绝美容颜,只觉得满心里的幸福就要溢出来。
良久,他也合上眼睛,这么多天都不眠不休了,他也实在是太累了。
如今,踏实了,他也觉得疲惫难熬。
帐篷里,绵长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良久,古若雅才睁开了眼睛,抬眸看到身边的这个男人已经睡熟了,才放心地松了口气。
这家伙,这些天估计是早就累坏了吧,不然哪容易这么快就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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