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在上官玉成面前。
由于离得近,她这才看清眼前的这个身形高大劲瘦的男子就是上官玉成,正是她心里念着想着的男人。
她不由一阵狂喜,顾不得自己只戴了一个肚兜,压根儿就没有遮掩,就朝上官玉成走去。
黑夜里,借着点点繁星的光亮,她可以模糊地看到那个男人敞开了胸膛,墨一样的发梢上往下滴着水,越发显出他的魅惑。
明珠只觉得浑身一下子烫了起来,凉爽的夜风也不能让她感到寒凉。
自打那天在丛林里见过上官玉成的真实面目,那个俊美无俦的容颜就在她睡里梦里千回百转地再也消逝不去了。
自己要是和这样的男子过一辈子,也不枉此生了。何况她还是他的平妃,和他在一起,发生些什么,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见明珠丝毫不知羞臊地往前走,上官玉成掩上了自己胸口的衣襟,沉声喝道:“别过来,再往前走一步,别怪本王不客气!”
明珠顿时就停在那儿,可是她依然心有不甘地颤声道:“王爷,没想到是你在这儿。这么巧,我们都到这湖里来了。”
她微微地笑了,一张团圆脸越发地明媚。
她虽然还没经过人事,可是异域女子打小儿就开放豪爽,多多少少也是明白男人的。
这样的深夜,这样的湖边,又是这样的孤男寡女,不发生些什么,真是太可惜了。
她大着胆子轻笑:“爷,我可是你的平妃啊。如今王妃姐姐也是双身子的人,必是不便伺候你的。不如……”
话音还未落,就被上官玉成狂暴地打断:“住口,姐姐也是你能叫的!你算什么东西?”
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根本就没看一眼青一阵红一阵的明珠的脸!
原来在他眼里,她只不过是个东西,连给古若雅提鞋都不配!
明珠热泪盈眶,她怎么都弄不懂,为何她堂堂一个南诏的公主,在他眼里会这么不堪?
古若雅那贱人到底有什么好?
她怒气冲天,胸口起伏不定。攥紧了拳头,长长的指甲掐在掌心里,直到掐出血来才觉得疼!
凭什么那个贱人能让他这么宠着?
要身家没身家,要容貌美容貌的,一点儿都帮不上泰王,偏偏还让他心心念念地当成宝贝一样捧在掌心里?
她不甘,她不信,这辈子就这么窝窝囊囊地过下去!
她愤愤地捡起地上的衣衫胡乱地裹在身上,也朝兵营那儿走去。
前面早就不见上官玉成的影子了,远远地,就看到帅帐那儿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她咬着牙,看着那个兵营中最大的帐篷,又是嫉妒又是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