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成的话尖酸刻薄,丝毫都不给月朗留一点儿情面。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另一个男人再打自己老婆的鬼主意,怕都是不虞的吧?
上官玉成一双拳头上已经捏出了青筋,恨不得冲上前就去把月朗给掐死。
月朗闻听当即哈哈大笑:“泰王,你也太自不量力了吧?你也不看看你今儿还走不走得出这片丛林?”
古若雅一听急了,这个月朗要做什么?自己救了他一命,他要谢她这没说的,但总不能胁迫她跟着他到月环国吧?
何况自己现在已经明明白白地表示了自己是泰王的王妃,莫非他还不死心不成?
她又不是那些豆蔻年华的小姑娘,可不认为这人见了自己一面,自己救了他一命,他就喜欢上她了?
他堂堂一个君主,什么样绝色的女人没有见过,怎么会在乎她这样一个嫁了人的女人?
她不由狐疑万分,却也明白眼前的形势,不敢贸然行事。
只是拍了拍上官玉成的手,从他身后走出来,对着月朗弯腰行了一礼,恭恭敬敬地说道:“陛下,我救了你一命,按说我也不该施恩图报。可是您也看到了,今儿要是真的不让我们走,我也无话可说。可是我想奉劝您一句,您现在身子还有伤,您手底下的人虽多,可也不见得就能占了上风!”
至于为什么这么有把握,她倒是不说了。单看上官玉成带来的人手,再加上风影几个,也就二十多个人,不过这些人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
当然,月朗那边人的身手自然也不差,差就差在月朗本身受了伤,不能随意行动。
何况,她手里那些药丸子,也足够对付二三十号人没问题。
这样通算下来,又有了五成的把握!
月朗本就心悦古若雅,如今见她这副巾帼不让须眉的模样,心里更是赞赏不已,说出来的话也和软了许多。
“姑娘乃是朕的救命恩人,朕自然不会对姑娘怎么样!”月朗始终觉得太旺王妃这个称呼让他心里难以接受,所以张口闭口还是“姑娘”相称,听得上官玉成不由火起。
不容他说完,干脆就出声打断他的话:“堂堂月环国的国君竟然也这么不懂礼数。她是本王的王妃,月环国国君就算是高高在上,也不能一口一个‘姑娘’地叫着!”
月朗本就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心事,此时被上官玉成拿话一刺,竟然红了脸,只是默默地盯着古若雅不语。
古若雅心里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苦笑。这个人对她有什么意思,她可是一清二楚了。可是她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什么一见钟情只说,况且这人只不过见了她一面,就产生了这样的情愫,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何况,她自己的心她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怎么还能和别的男人有任何的瓜葛?
不过这些男人剑拔弩张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她心里还是有数的。
要真的打起来,上官玉成这边怕是要落下风。与其在这儿干耗时间,说不定还有一场惨烈的血战,还不如动动脑子回到兵营里再说。
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大丈夫能屈能伸方是活命之道!
想至此,她对上月朗那双脉脉含情的狭长眸子,淡淡地笑着:“月环国君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乃泰王王妃,自是和泰王夫妇一体。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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