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地和他对视了一眼,实在是受不了他那凌冽的寒眸,明珠只好低垂臻首不语。
这个男人一定知道她骗了他了吧?这下子可倒好,自己的哥哥会不会因此而受到连累?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只好无力地抚着前胸。
她的哥哥明玦要是因此送命,估计她也活不了了。月朗不会放过她,父王更是不会待见她,她连泰王府都回不去了。
如此想来,自己才是最凄惨的那个。一想到这儿,不由悲从中来,就差没有放声大哭了。
月朗望了望那个捂着嘴满脸悲色的明珠,眉毛一挑:这死丫头,在想什么呢?
望着那对拥在一起的璧人,他只觉得自己的心有一百只猫爪子在抓一般,恨不得立即上前就拆开那两个人。
沉吟一会儿,他高声说道:“这位姑娘,你不也是泰王的平妃吗?怎么见了王爷不上前参拜?”
明珠听见是和她说话的,可是没想到月朗说那人就是泰王。天啊,泰王不是面容被大火烧毁,丑陋不堪见不得人吗?
怎么,怎么会这么俊美无俦?
她只觉得脑子里一时眩晕,不由呆愣愣地望着月朗,却从他眸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她顿时就清醒过来,月朗这是拿她哥哥的命来威胁她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微不可见地朝月朗点点头,才慢慢地走上前去。
上官玉成和古若雅早就浑然忘我了,沉浸在两个人还活着的喜悦和历经生死之后的豁然中了,哪里还听得见别人的话?
明珠怯生生地走向前,弯身行礼:“明珠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正慢慢恢复的古若雅一听见一个细声细气的女儿声,立时就止住了眼泪,回眸看时,却是明珠一副大气儿都不敢出的模样!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想从上官玉成的怀里挣脱开来,刚才也是太激动太感慨了,才会不顾一切地冲进上官玉成的怀抱里,早就忘了周遭有这么多的人了。
这一清爽过来,才发觉四周的人都在愣愣地看着他们,她的一张脸顿时红到了耳根子上,尴尬地就要从上官玉成的怀里挣脱开来。
上官玉成一别两个月,这几天有心惊胆战生怕她有个闪失,好不容易才佳人得抱,哪里肯放开她?手上的力度不由大了一些,箍得古若雅不自觉地往前趴了趴,正好严丝合缝地和他胶着在一起了。
“那个,人都看着呢?”她不好意思地抬眸,对上他那双柔情满满的眸子。
“看着就看着,还管得着人家夫妻做什么吗?”上官玉成瓮声瓮气地哼道,不理会一边儿的明珠。只是回头呵斥着身边的军士:“不是让你们把南诏公主看起来的吗?怎么就容她在这儿打扰本王和王妃?”
古若雅一听,知道这人的执拗脾气上来了,脸不由更红了,这人,就算是要亲热也不能赤裸裸地公诸于世吧?就算是夫妻,也不能这样肆无忌惮?
何况明珠和她一路行来,虽然一开始她存了不好的心思,可是经过那场巨蟒口中夺人的事情之后,明珠明显地已经和她不再敌对了。
她也不是那种拈酸吃醋的人,何况她也知道上官玉成对明珠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早就想通了,不会把明珠放在心上。
如今听了上官玉成的话,竟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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