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恨极了一次又一次提起这些事!
“算了!没事了!”净白原本想说如果这次璐莹的孩子流掉,可能永远不可能再有,可一想到司徒弈现在的态度,也许根本不需要他再提醒,于是又将到嘴的话咽了回来。
小姗蹲在草丛,瑟瑟地发抖,因为冷,因为害怕,更因为生气!原来这就是这些日子以来净白瞒着她和小姐的事情!她听到了事情的后半段。
“你们打算就这样不告诉小姐将事情解决吗?”小姗愤怒地站出来,两脚重重地踏步向前。
蓝眸里的杀机一闪而逝。
“你们知道小姐有多么渴望得到小孩吗?因为身体不允许,所以以前每次都要喝下又苦又涩的避孕汁,可我知道,那些都比不上小姐心中的苦和痛!你们知道蓝姬夫人失去孩子时小姐有多么自责和伤心吗?你们不知道!如果你们知道,一定不会说出刚才那样的话!”小姗哭着诉责。
“小姗!”净白上前拉她。
“别碰我!”小姗斜眼瞪他:“想不到你也是那么狠心肠的人,枉小姐还对你那么好,把你当亲弟弟一般疼!”
“我知道!”净白的脸蓦然铁青,银灰色的眼眸变成了深灰色。
“那是我的孩子,所以理应由我来处置!”司徒弈突然出声说,黑发盖住了他的脸,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可那孩子现在在小姐肚子里!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小姐知道了,她会崩溃的!她会死的!”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要瞒着你们!”
“你们……”小姗只觉四肢发寒,“我要去告诉小姐!”
“如果想她死你就去!”司徒弈低吼。手中的酒瓶“呯”的一声碎裂成片,酒汩汩地流了出来,浸入枯草,霎时不见,只留下空中飘弥的淡淡酒香证实了它曾经的存在。
“你说什么?”小姗停了下来,她刚才好像听到了“死”字。“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净白!如果不想我坏你们的事,你最好一五一十坦白地将所有隐瞒的事情全都告诉我!”只要碰到璐莹的事情,小姗总是全身充满勇气。平日见到司徒弈就像老鼠见到猫,可今天她却绷着小脸在两人中间的位置坐下。
无法,净白只好将所有的事情再重新讲述一遍。净白在这边讲,小姗在那边哭!
“好了!你也别尽是哭,换了你,你会怎么做?”
小姗抹泪:“还能怎么做?!当然只能选最有活命机会的方法了!”
“这件事情,暂时不能让莹儿知道!不!永远都不能让她知道!”
小姗点点头,她觑视侧旁的司徒弈,原本干净的蓝衫上沾染了许多泥土,身上带着酒气——他,也是伤心的吧!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即使是恶魔也应该有感情。
“嚯!嚯!嚯……”大片的吆喝声在漆黑的夜里突地响起。司徒弈与净白立刻起身站立,了了一眺,远处晃动着无数个火把,马蹄声震天而来。
“是流匪!大家操武器!”青影一声大喝惊醒怔呆的商队。
司徒弈将小姗往净白身边一推,道:“你快带她与莹儿汇合!”
璐莹是被马蹄声吵醒的,她抚了抚额,掀帘朝声源处望,不望还好,一望吓一跳!难道这就是净白所说的流匪?蓦地惊出一身冷汗,回头却不见小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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