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七个月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司徒弈的神情阴冷,阴冷的面具下带着深深的痛惜——那是他的孩子,而且是他和莹儿的孩子,他又何尝不想留下!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姐姐现在毫不知情,万一孩子流下时血崩怎么办?”净白抚脸,手有些颤。
司徒弈蓦地跳起来,他一把拎住净白胸前的衣服,面目狠狞,声音严厉:“你不是凤族的人吗?传说中的凤族能起死回生,难道只是徒有虚名?”心浮,气躁,已经被迫放弃了孩子,他不能再失去莹儿。
“告诉你,救得了你得救,救不了你也得给我救!否则的话,我就让你偿命!”暴戾之气迅速凝结在空中,净白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
银灰色的眸光冷冷,丝毫不惧。
“如果有办法救她,你认为我不会用吗?别用你那暴躁的脾气对我!你以为我怕吗?我好歹也是凤族出来的人!”
冷冷的空气向周围扩散,即使是坐在远处的众人也感觉到阵阵寒意和隐匿的杀气。
两个同样为璐莹担心的男人,因为各自忧心的事而毛躁地发火。
“公子!”青影过来。
“什么事?”司徒弈没好气问。
青影一怔,旋即望一眼一旁起眉瞪眼的净白,心中有了几分明白。
“我们今天没有按照预定的行程到达目的地,而且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流匪猖獗之地,所以,属下特来向公子禀明,公子今晚得早做打算!”说着,他意有所指地睇一眼停在远处的马车。
“好了!知道了!”司徒弈心烦地摆手,示意他退下。哼!有流匪来了也不怕,来一个杀一个,正好泄泄他心中堵得慌的这口憋闷之气。
“你究竟有什么打算没有?”回到正题。
净白闷哼一口气:“当然有!”
“原本是有两个计划,第一个姐姐的孩子留下,到时再看情况,但是这样的话,那就等同于赌命!而且是拿姐姐的性命在赌!第二个计划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的孩子流掉,虽然有血崩的危险,但这样机率应该不大,姐姐活命的机会也会大大幅倍增!只是现在天冷,加上我们日日奔波,所以得先找个地方安定下来才好施行!”
司徒弈为了不让璐莹起疑,所以在知道她怀孕的情况仍然坚持前往塞外,虽然顾虑到行程的颠簸延缓了速度,却没有想到还有流产之后需要静养的问题。
一时之间,两人再次沉默下来。
“青影!”
“是!公子!”青影从火堆旁跃起,快速跑到司徒弈面前。
“离这最近的牧民居住地还有多远?”
青影心中算了算,答:“还要三天!”
“三天?”司徒弈咕噜灌口酒,挥手道:“好了!没事了!你去吧!告诉大家,我们的第一个目的就定在那里!”
“嗯!”青影离开。
“现在就只剩小姗的问题了!她与姐姐情深如一体,只怕到时她知道了真相难保不露出马脚!”
司徒弈又灌口酒。
风呼呼而来,火苗随风摇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相信她为了莹儿好一定会守口如瓶!”那丫头能为莹儿用利器戳自己的心窝,他信得过!
“还有……”
“还有什么你一次说完行不行?”司徒弈火暴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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