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不说出来,或许又要吃上很多的苦。
该怎么办呢,钱十三的内衣被汗水浸湿了。脸上的红迅速褪去,换来的是非常可怕的惨白。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汗粒从脸上流到下巴,再滴到手指上。
在苏东河恐怖的眼神直视下,钱十三终于艰难的开了口:“以、以前我心胸狭窄,东河他又得罪了我,所以我去一个老巫婆那里求来了一只母鸡。后面的事,东河也知道了。”呼,似乎把心里的负担全部抛了出来,钱十三轻松了许多。
苏东河用手摸摸嘴唇上方,鼻子下面的人中,感觉到非常荒谬,有些哭笑不得,原来只是这么简单而已。
“老巫婆?”丁洛疑惑的看向苏东河,苏东河苦笑一声,说:“一个住在山上神神道道的老太婆,真没想到她能养出这种鸡来。呃。”
“不对!”苏东河冷笑着看向钱十三,“你哪来的面子能让老巫婆把那种可以害人的鸡给你?”
钱十三立马说道:“她以前下山买东西时摔断过腿,我救了她一次,知道她家里有这种东西,她欠我一次情,所以那次把她自己养的母鸡给了我,随后也是她教我怎么用母鸡杀人的。”
顿了顿,钱十三哭丧着脸对苏东河说:“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别杀我,我还有老婆孩子呢。”
李如云突然插口说道:“扒皮点天灯,抽筋剥骨下油锅,想用哪种说着,老子给你上。”
钱十三大哭,但哭声还没发出,就被苏东河捂住了嘴巴,外面经过一队人马,似乎在这里停了停,钱十三双眼睁着老大,心中希望自己那些手下能发现自己被人擒住,又不希望他们发现自己被人擒住。很是矛盾,如果发现了,指不定会被直接一掌拍死。想叫,却知道这种险不能冒。
等人过去了以后,丁洛才开口说:“前面的暂且信你,但那毛笔之事,要给我交代清楚喽,不许有丝毫隐瞒,你知道,你这条命握在我的手里,不说实话,只有死,说了实话,还能活。”
钱十三愣住了,原本一直在簌簌颤抖的身子突然平静了下来,肥肉不抖了,人看起来也顺眼了许多,他静静的看向丁洛:“这里由你说的算?”
“嗯。”丁洛淡淡的说道。
“放我一条生路?”钱十三继续说着,紧紧的盯着丁洛。
“道长!”很意外,苏东河没有说话,而是李如云带有些许恳求之色看向丁洛。
“我不杀你。”丁洛,见钱十三露出一副嘲意,丁洛继续说道:“他们二人也不杀你。”看向李如云时,朝他眨了眨眼。
苏东河沉声道:“说吧,我们还不至于比你更没信誉。”
钱十三也不答话,而是静静的坐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说道:“前面那只害人的母鸡,的确是那老巫婆给我的,而那只魔笔,是我从她那边偷到的。就是用这只笔,我才能在这边挣下这么大的家业。”
李如云嗤笑一声,这么大?跟皇宫比可就是蚂蚁与大象的区别了。咱道长还是个护国神师呢。嘎嘎。
钱十三被李如云的嘲笑声打断,顿了顿,继续说道:“笔被你拿走了,按你说的,放我一条生路。”
丁洛把目光投向桌上画了一半的画,问道:“这些是什么?”
钱十三面色有些难看,干笑道:“随便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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