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疑惑的说:“母鸡?哦!那只鸡啊!绝对不是偷的,是我用毕生积蓄买的,为的只是跟你道歉而已,怎么?难道出什么事了?”
苏东河冷笑:“一次,给你一次机会,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他没有威胁什么,没有威胁钱十三不说的后果,只是一脸笑容的看着他。
这让钱十三更感恐惧,他丹田里流着的黑气好似要开始行动,丁洛突然冷哼一声,令他差点吐血,那黑气也逐渐安静下来,藏入深处。
钱十三肥胖的脸上露出一副欲哭欲悲的表情,他很是无辜的说:“东,东河,你说的事我真的不懂……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有人陷害我?是不是有人知道最近几年我做生意发了财所以陷害我?是他们眼红!你不要相信他们。”
苏东河叹了口气:“我全家都被你害死了,你现在还口硬,我相信这宅院里面也有一些你牵挂的人,我不是坏人,但当我想报仇的时候,我就是个最彻底的坏人。说,说出我爱听的,我想听的。”
当苏东河说出‘我全家都被你害死了’这句话时,钱十三以知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突然从笔筒里取出一根毛笔对准了苏东河,激动的说:“别,别过来,别让我杀了你,出,出去!我饶你们一命!”
李如云欲动,被丁洛拦了下来。
苏东河脸色难看,手在微微抖动,心中极度想一掌拍死钱十三,但觉得这对他来说太仁慈了。此刻见他还想反抗,他把眼神投向丁洛。
钱十三手中的毛笔有古怪。丁洛心中想到,那看似普通的毛笔在笔尖竟然隐隐发光,如果不是丁洛,寻常人还看不出来。
因为,那光芒是黑色的。
丁洛见到苏东河面前的桌上有着许多白纸,还有一张是已经画了一半的,上面画的是一个人,很像是死尸的人。那个人的脸上死气沉沉,双眼紧闭,这种手法丁洛不相信是钱十三一个俗人可以用的出来的。
那么,一切的原因,应该就是那把毛笔了。
丁洛向前走了一步,把苏东河与李如云挡在了身后,体内真元也运行全身,身体状态处于一个巅峰点。随时都可以给钱十三一个致命的一击。
钱十三有些紧张的望向丁洛,手中一抖,那毛笔的笔尖徒然射出一道黑光,丁洛心中骤然一惊,来不急躲闪,直接把装有宝塔的袖子举了起来,同样冒出一道黄光,两光交接,瞬间就化为乌有。而丁洛的袖子,则应此烂了一个窟窿。
苏东河大骇,李如云反应极快,猛的朝钱十三扑去,但钱十三见自己百试百灵的招法居然对丁洛起不了什么作用,抱着干掉一个是一个的心理又朝李如云点了一点,黑光如同丝线一般,带着死亡的气息朝李如云射去。
有了准备,丁洛轻易的用宝塔挡住黑光,而后伸手一招,钱十三突然感觉手上一紧,又一松,毛笔居然向丁洛飞去。
丁洛接过后就直接扔进了宝塔里面,扔到了最上面那层。
“现在,你可以乖乖的说出所有你不愿意说出来的事了。”丁洛对钱十三笑了笑,拉了一张椅子坐下,他看向苏东河:“或者让东河给你上上刑讯课。”
不懂刑讯课是什么,但钱十三知道自己的性命已经交在别人手上了。如果说出来,见苏东河这般模样,肯定不会放过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