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尘微笑着,向牧若惜讲了一段往事,
娴妃娘娘年轻的时候,在**得皇上盛宠。娴妃娘娘为了求将来有个保证,向皇上求了一道盖过龙印的空白圣旨。但过了几年以后,皇上又有些后悔,怕娴妃娘娘提出什么过份的要求。
于是用了一些不好的手段陷害,把娘娘逐出皇宫。那时候,皇上以为娘娘会为了自保,动用那个圣旨,可是她没有。念及皇上恩情已断,娴妃娘娘心灰意冷,被逐出皇宫后在赵家小住一段时日。却又遭到赵阮氏排挤,无赖之下只好搬出了赵家,来到这个人迹悍至的桃花山上。为了不连累桃花庵的尼姑,她们便在这后山竹山后建了这座院子来隐居。
牧若惜听完清尘的简单陈述,基本上明白了过来。
“那如此一说,赵家藏书阁里那盒子里装的便是这个东西吗?”
“那是最初赵老爷为了掩护娘娘的安全,在藏书阁放了一个空盒子以转移视线。怕是有人对娘娘不利…..真的这个在这里!”
清尘将一件灰色的僧衣递给牧若惜,“在这件僧衣的夹层里。娘娘说她已远离尘世,这件东西留着也没有用,这个就给你了!”
牧若惜沉默了片刻,又问道,“那娘娘的儿子呢?还有,娘娘为什么不把这个东西给赵老爷呢,这至少可以为他谋些官爵啊!”
清尘一翻苦笑,“娘娘的儿子被其他嫔妃收养了,现在已经成人了,只是当年年幼,到现在怕也不知道身世。这样也好,不知道反而更安全一些…….”
久久的无语,沉默……风吹过头顶的枯叶,簌簌地飘落下来。
落在两个发呆的人身上。
十一月,霜冻更深了,这个天气苏宁便不再带着牛娃往山上跑了。这便是从牧若惜离家开始到现在,已经是四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在叶田茶的无数次翘首乞盼中,赵家的消息终于来了。
来送信的是一个陌生的婆子,连叶田茶也不认识她。她只带了一个简断的口信,大意是说按照二姨娘的意思,希望她们能呆到明年。
婆子交待完口信,便向着竹林上的清尘所居的小院走过去。
叶田茶看着牧若惜脸色阴晴不定,有几分担心。原先说赵子附会过一段时间来接她们之类的话,只是安慰她。看样子,赵子附还真不打算接她们回去了。
“小姐,不如我回京一趟吧!我回我爹娘那边看看,顺带打听一下兰西的消息……咱们总不能在这里呆到过年吧!”
“嘘,你先在这里,我看这婆子有点不对劲啊!”
牧若惜说完便走了出来,二姨娘是娴妃娘娘的婢女,按道理说这次来给她送个口信也没有什么错的。
但牧若惜却发现,这婆子走上山的时候,不时地回过头来看,仿佛身后有什么人跟着一样。
才走到竹林中间,就听得孔雀的悲鸣声。牧若惜加快了步子冲上前去,这时候,那婆子突然冲了下来。牧若惜赶紧抓住了她,
“出了什么事情?”
那婆子惊慌失措,大嚷大叫,“杀,杀,杀人了!”
牧若惜松开了手,转身往山上跑过去。
院门大开,那只短尾的雌孔雀满身是血地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另外一只雄孔雀站在竹篱笆上,尖声地悲鸣着。
“清尘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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