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娘娘……”
牧若惜推开房门,一个人影也没有。
她靠在门上,喘着气,刚才一路猛跑,此时便是急促的呼吸着。
“小姐,小姐,咱们快跑吧!”紧跟其后飞快跑上来的叶田茶拉着牧若惜的衣服催促道。她感觉到了这空气有危险的气息,特别是那婆子疯疯颠颠的跑下来,还跌倒在地,滚了好几圈。
“不行,得找到师太她们…..”
屋子不大,两个人前前后后找了个干净,啥也没有看到。
只是厢房里一片狼藉,衣柜大开,桌椅倒翻,整个一盗贼作案现场。没错,那肯定是有人跟着这婆子的后面跑到山上来了。
可是,清尘师太和娴妃娘娘的人呢?
“跑吧!小姐!这里肯定出事情了!”
是啊,娴妃娘娘手中有皇帝都要想的东西,显然凶手还不知道娴妃娘娘的东西都已经易主了。
牧若惜微怔了一会,还来不及反映。叶田茶就拖着她的手往外走。才到门口,两个人就被定格了。
门外,不大的院子里,站了四个黑衣人,一个个面目丑陋,眼露凶光,手里拿着寒光闪闪的半月弯刀,呈半包围状向她俩靠近过来。
叶田茶一怔,握着牧若惜的手就向后退了一步。
牧若惜意外地发现,那只在竹篱笆上面的白孔雀不见了。
“你,你们想要干什么?你们把清尘师太弄哪里去了?”
牧若惜壮着胆子问了一句,她知道自己是跑不过这四个精力旺盛,人高马大又会武功的江湖高手。干脆一挺身,站了出来。
她往前一步,这四个人反倒不进而退了一步。
其中一个三角眼的男人,露出古怪的笑容,冲着她喊道。“想见那个老尼么,先告诉我们那东西的下落……”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青天白日的,你们居然跑到佛门来大开杀戒,就不怕遭报应吗?”
“哈哈,哈哈哈,少费话,知道的就说,不知道就只有死路一条……”三角眼的男人扬着手里的刀。
“你们没有说什么东西,我能知道什么啊?”牧若惜开始拖延时间,她心底有一些小小的期望,虽然那很渺茫,在这个深山老林里,有谁能救得了她?
“好了,大哥,少跟她费话了!小姑娘,老子就直接说了,就是那张空白的圣旨。这两尼姑有没有跟你提起过啊!”有一个精瘦的男人推开三角眼,走到牧若惜面前,把脚边的凳子踢翻了,然后一脚踏在上面,将刀扛在背后望着牧若惜。也许他觉得,对付牧若惜这种嫩嫩的小姑娘,光用眼神就行了。
牧若惜垂下眼皮,作沉思状,如果她说不知道呢。这伙人没准会立刀把她给杀了。如果她说见过呢,那他们势必会要她交出来。
她的腰间,明显感觉到了叶田茶的指尖在轻轻颤抖。
很快,她抬起有几分害怕的眸子,“我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
我以前经常给清尘师太送斋果,她跟我说过这件事情。”
男人面露喜色,立马凑近贼笑道,“快说,在哪里……”
牧若惜低着头又想了一会,旁边那三角眼突然发话了,“不准说假话啊,不然把你们两个都卖到**去……”
叶田茶的身子轻微地颤抖了,牧若惜心里也是慌乱异常,想办法,想办法。
“快说啊!”另外一个男人不耐地吼道。顺手将刀举起来晃了晃。
“有,有了,清尘师太说那东西没有藏在这里!她说藏在山上某处,说有人打那个东西的主意,所以不能带在身上!”牧若惜答道。
“详细点……”
“我带你们去……”
四个人相互望了望,那三角眼歪着头,“不许耍花招,小姑娘……”
“不敢,不敢……”
牧若惜走在前面,回头用眼神示意叶田茶留下来。但是叶田茶摇了摇头,到哪里她都要跟着小姐。
一路上,牧若惜东张西望,这个季节,林中的树叶已经落尽了。只剩了林林立立的光树杆,阳光穿透树林,洒在牧若惜身上,没有给她带来半点温暖。她勇敢地走在最前面,一面低着头四处寻找那个不存在的东西,一面想着办法。
四个黑衣人,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这一拖拖拉拉就走了十来里,那三角眼显然耐不住了,他慢慢看出这个小丫头似乎在耍诡计,这条路他们刚刚上来的,这分明是通向山下村庄的路,难不成她真的想跑?
他一个鹞子翻身,瞬间在牧若惜前面站定了,将寒光森森的大刀抵在了牧若惜的脖子上面。
牧若惜只感觉面门一寒,眼光一花,顿进,脑中一片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