伫立着。
牛娃也发现了,爬到石块上面站着,拍着手跳脚欢呼着。
“哇,孔雀开屏了!孔雀开屏了,好漂亮呀!…….”
两个人又欢快的聊了一会,牛娃便急急的要赶回去,说是怕呆久了他娘担心。牧若惜也不好留他,毕竟这孩子还小。
回头摘了一几片野生的芭蕉叶子,把葡萄倒了出来放在叶子里。把空筐给牛娃背好。
“你把葡萄都送给姐姐了,你自己吃啥呢?”
“姐姐,我家那满院子的葡萄,今天的大太阳晒上一天,到了晚上,又红一大片!我都吃不完呢!”
牧若惜帮牛娃戴好草帽,一直送了好久,直到牛娃再三崔促她回转。她才停了脚步,远远地望着这两人一狗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山林间。
这种纯朴的生活让牧若惜很感动,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的生活过。这种敞开了心扉与人交流,与大自然相拥抱的感觉真好。
正是这种快乐的生活,让她几乎忘记了在赵家这段不愉快的经历。
叶田茶远远地站在桃花庵的后院门口,望着牧若惜的身影发呆。这一过都快一个月了,为什么二姨娘还没有来消息?同时,她担心的还是她的父母亲,兰西还有赵冲哥哥,他们都还好吗?
牛娃送来的葡萄送了一半给清尘师太,其他的拿回去,也给桃花俺的众尼姑分了一些。
此时,又过了六七天,娴妃娘娘的眼睛已经完全恢复了。
她能重新看清楚蓝天白云,看清楚绿树红花,看清楚飞禽走兽……然后这种恢复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欣喜,对于一种决心出家的人,心就早死了,眼睛亮不亮似乎并不重要了。
“清儿,我看这牧姑娘是个心地极善良的姑娘,为何会被阮氏如此排斥啊?”娴妃望着眼前这只白孔雀,抚摸着它雪白的翎子。
“娘娘,阮氏的性格您不是一向清楚的吗?兰儿不是在信中交待过了,这姑娘身世可怜呢!奴婢也觉得她真是可怜,小小年纪就被父母给遗弃了,如今阮氏不肯收留她,她下半生可如何是好!”清尘淡淡地叹了一口气,虽然自己已经出家多年,但眼下,这个女孩真的是合她的意,长得讨人喜欢,又懂分寸知进退。善良纯朴,时不时的总把一些吃食往这里送,亲亲热热的叫人。菜园的事情不用交待,也是时常跑过来帮忙,哪里有半点官家小姐的架子。
“是啊,清儿,可不能让她这么落魄了。既然阮氏功利心这么重,那把我的那件东西送给这孩子吧,也许有这件东西,阮氏以后不敢再轻视她了!”娴妃想起牧若惜那双笑弯的眸子,心里也涌起深深的怜爱,毕竟这孩子治好了她的眼睛,说她心里没有半分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娘娘,你若是考虑清楚了,奴婢就帮你去办吧!”清尘也想清楚了,早些年,她肯定会反对的。可是如今,那件东西留着,对她们都没有用了。
眼看着就进了十月间,这天气一天比一天凉了。
白孔雀跟牧若惜更熟了,现在很听她的话,在她的强大玉米攻势下,白孔雀随时为她开屏。
溪间的水流依然潺潺,但这个时候,牧若惜已经不敢再把脚放进水里泡着了,她的脚上已经穿上了,叶田茶刚给她做的棉布鞋了。
两个人正在溪边的枯草丛里坐着,逗着这两只白孔雀。
清尘师太轻轻从石桥对面走了过来,牧若惜连忙站了起来,微笑着迎了上去,“师太……”
清尘师太微笑着摆了摆手,对着叶田茶说道,
“叶姑娘,你在附近转悠着,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牧姑娘讲!”
叶田茶点了点头,转身走得远了一点,然后守在这里。
清尘握着牧若惜的手,缓缓走入竹林中,在一个干净的石阶上面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