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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若惜带着绢儿和兰西回到了后院,走没多久,福嫂便在后面追了上来,手里拿着一副一副包扎成捆,然后串在一起的黄色纸药包,“夫人说,这药既然是大少奶奶的,现在就先还给大少奶奶了。夫人还说了,如果在这后院住着不舒服的话,还请大少奶奶搬回前院去。到时候,奴婢替大少奶奶再收拾一间干净的院子。”
福嫂不像麻婶那样表面不一,她向来神色沉稳,言语不多,
说话做事也比较靠谱,这种人一看就是死心踏地的忠仆。像这样的人,牧若惜是十分的敬重的。对她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
“麻烦福嫂回禀母亲,就说我在后院住得很好,还有,这药材也麻烦你亲自给我送过来。瞧这天热的,不如进去喝杯茶!”
福嫂自然知道她这是客气话,笑了笑,便是宛言拒绝,然后告辞而去。
绢儿一路上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她不知道小姐会将她赶走后,她要去哪里。她的父母亲都是牧家的家生子,如今早已随牧老爷迁往中原了。她这一柔弱女子,离开了赵府还不是死路一条。
回到自己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兰西本来还想说她几句的,这丫头也太不懂事了,好坏都不分。留在小姐身边也是定时炸弹,还是走了的好。只是,她与绢儿姐妹一场,也不忍心她这孤怜怜而去。
自己从枕头下面掏出来二两银子,回头塞到绢儿手里,眼里忍不住泪水直流,什么话也没说,便转过身去。这如姐妹一般的深情,哪里是说舍说舍得的。
“咚咚咚~”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把两个人都惊得同时转过头。
牧若惜笑着,从外面走了进来,
“都哭了?哎哟哎哟,都哭成这样了。好啦好啦!”
牧若惜走过来,一手揽过一个人的肩头,眨了眨眼睛,笑道,
“又不是生离死别的,哭什么呢?我是不会让绢儿流落在外的。哪!我已经写好书信一封,绢儿你拿着这封信去投靠牧宅的叶家夫妇。赵家你是不能留了,你回了牧府以后,便是自由了,然后也好方便为我做事情!”
两张小脸同时破泣为笑,兰西勾了勾绢儿的鼻子,笑道。
“看吧,小姐是不会害你的。你这死妮子,以后要多长几个心眼,不能再连累小姐了!”
绢儿汲着鼻子,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般。
牧若惜将信交给绢儿,又在她耳边嘱咐了一翻。这才让兰西送着她,从赵府的侧门走了出去。
这叶家夫妇原本是大理庶民,自从进了牧府做了仆人之后,这十年来也是忠心耿耿。牧府大宅也是这两口子在打理着,房契虽然在赵夫人手里,毕竟有牧若惜在,这老宅还是归他们管的。
因此牧若惜相信,他们夫妇绝对会对绢儿好的。她现在唯一操心的就是,如何跟赵夫人把房契要过来,然后跟赵子附解除婚约。
三日后,赵子附在汤药的调理下,恢复如初了。
清晨的太阳光很淡,草地上的露珠在晨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赵子附立在藏书阁前面的草地上,负着双手,视线慢慢由草地游走到藏书阁的大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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