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嫂转身走出门外,跟麻婶交待了几句,然后便是带着牧若惜走了进来,兰西和绢儿则留在了门外。
福嫂走在前面,带着牧若惜穿过客厅,拐到了内室。
这里是赵夫人的卧室,离客厅的大门口有很远一段距离。即使不关门,在这里面的谈话,外面都听不清楚。
这卧室中央是一张圆形的红木古桌,桌面铺着绣花的桌布。
几只高脚的绣花凳整齐地摆放在周围。临窗的是一架巨大的美人榻,美人榻首尾都是半人高的红木花架,上面各有一盆君子兰,这个季节,也没有开花,只是枝茂叶盛,长势喜人。
一张巨大的印着丹桂图案的屏风将床帐遮挡了起来。牧若惜的视线被阻隔在了外面。
茶,是福嫂泡好的,端到她面前来。
见过礼以后,赵夫人慎重地坐在临窗的美人榻上。福嫂则站在她的身后,慢慢地摇着扇子。
这一排有八扇窗格,窗子打开来,空气清鲜,阳光充足,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透过这些窗户,可以看到远处赵府层层叠叠的屋顶,望不到尽头。
“若惜,你,父母亲是苗人?或者家里有养着苗医?”
面对着牧若惜,赵夫人的心情略微好一些,初.看到她,竟然有一种救命稻草的感觉。虽然是一个才十多岁的小女孩,可是那份从容和淡定,让赵夫人不得不在心里默默地惊叹着,这样的姑娘,将来才能真正担当得起我赵家的当家主母!
“回母亲的话,我父母亲都是汉人。家里也没有养苗医,只是在我年幼时,父亲曾救过一个流浪苗人的性命,她为了报答父亲的救命之恩,特意教了我一点解蛊的法子,以免将来被苗蛊误伤了性命!”
这翻说词,是牧若惜昨晚就编织好的,她相信赵夫人一定会有所怀疑的。
“那这个蛊是什么蛊,你觉得这是何人所下的?”
赵夫人眯着眼,继续追问,牧若惜的这个理由也算合情合理。
“恕若惜愚笨,我只知解蛊,却不知如何分辨。而且所学之术确实有限,并不知道那下蛊之人是谁?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那下蛊之人应该是趁着昨日宴席之际下手的。”
“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什么时候?牧若惜皱着眉毛回忆了一下,似乎那个时候,玉芙郡主正在跟赵子附调情。那个时候,她看出了赵子附的神情有点呆滞,眸光浑浊,眼眶里有微动的血丝。可是,也并不能据此判断就是玉芙郡主下的蛊。有些蛊虫是在下蛊一段时间之后才发作的。
玉芙郡主是什么人,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赵小菇是应该了解的。
她笑了笑,便是摇头,“昨晚宴席上,多半的客人是三小姐的闺蜜,母亲找三小姐调查一下不是更清楚吗?再或者等大少爷醒了,您找他问问也可以啊!”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昨晚原本大少爷是禁止我前往宴会的,我只是一时好奇心起,过去瞧了瞧,当时便惹得大少爷很不高兴。为此,他故意远离我,因此我并没有机会时刻在他身边看着,所以,当我发现他中蛊之时也并不是下蛊的时候。”
赵夫人的神情变得难堪了一些,这一年多来,赵家确实忽略了她,亏欠了她。
赵夫人原本是不同意这门亲事的,订亲那年,牧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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