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也放下心,也知道小姐不会扔下绢儿不管。便放下心来,她知道,眼前这个小姐已经不是以前那人见人欺的小姑娘了。
看着夜已经深了,便扶着牧若惜的胳膊说道,
“夜深露重,小姐,我们进去歇息吧!”
牧若惜又摊了一会,这才跟她们进了屋。
第二天一大早,麻婶便是带着两个丫鬟亲自过来请安。这一次是满脸堆笑,唯唯诺诺,尽显奴才本色。
牧若惜愣是不紧不慢吃完早餐,才让兰西去传了她进来。
麻婶面上虽然带着笑,心里却是非常不满,不就这么个小姑娘嘛,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吗?时间长了,我就不信掰不过她。
“麻婶有什么事吗?”
牧若惜接过绢儿递过来的巾子擦着嘴,随意地问道。
“大少奶奶,夫人差我过来,说是请大少奶奶过去一趟!”
麻婶打了一个手势,立在外面的两个丫头搬了两匹上好的绸布过来。牧若惜却只是不识布,伸手一摸,手感柔软顺滑,比较适合在夏季做衣服。
两个丫头把绸布递给兰西和绢儿接着,然后仍旧立在外面。
“这是夫人的意思,说是赏给大少奶奶做夏衣的!”
麻婶的语气极尽奴颜,脸上挤出来的干涩笑容倒是有几分泄漏她的真实想法。
“嗯,我这就去谢过夫人!”
兰西和绢儿放好布,便一左一右扶着牧若惜出了门。
赵夫人一早便在自己房里等着牧若惜了,在西厢临窗,有一条紫檀木雕的美人榻,上面还铺了一层薄薄的竹席。竹席是用绣花的缎布包边的,显得华贵而舒适。
两个小丫头一左一右打着扇子,虽然是早晨,赵夫人仍旧觉得闷热无比,赵老爷官居高位,日日忙于公务,极少着家,所以这些年来,家中大小事务都是她一手揽着。
除了牧若惜这门亲事让她有些头痛以后,赵家这十多来年几乎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可是这一次,事情发生在他儿子身上,她不得不紧张起来。
倒底是什么人,想暗算她的儿子?或者说是矛头直指赵家呢?
赵老爷是个比较中庸的人,为人老实忠厚,在官场上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从来也不在同僚之间营私结党,公务上也不曾做点什么大手笔,按说不会遭遇到别人的暗害才对。
难道是赵子附得罪了谁?虽说大儿子是年轻气盛,但在大场面上也不含糊,他究竟是犯了什么事呢?二儿子多年都在外地供职,更不曾招惹谁,到底是谁在背后放了冷箭?
赵夫人从榻上站起来,又跪在观音像面前,念了一会佛经,随着指间佛珠的捻动,她的心境这才释然了一点。
“夫人,燕喜姑娘说想去看看大少爷!”
福嫂立在一旁轻声说道,用的声音极低。
赵夫人闭着眼继续念经,好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她这才睁了眼,“带燕喜去佛堂,让她面壁思过一天!”
想了想这才补充道,“算了,你让麻婶去照看她,不要让她惹事。”
福嫂弯下腰,扶了赵夫人慢慢站起来,门帘外恰好传来麻婶的声音,“夫人,大少奶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