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手背上,低呼一声:“啊!这是……我刚才隐约觉得似乎是抓到了人,没想到竟然在赵将军手上抓了这么深一条口子!!实在对不住!!将军好心扶我,竟被我抓得挂了彩!小女子羞愧的紧!!”低头看看我酷爱留的长指甲,惭愧地把它们握进手心。
赵匡胤呵呵笑着,“小姐无须介怀,这算甚挂彩,只做搔痒一般!不碍事,不碍事的!”
我掏出丝帕,递给碧溪道:“碧溪,帮赵将军止血。”
碧溪接了手帕,待要上前,赵匡胤已尴尬地摇手道:“哪有甚血!小姐恁地客气!折杀某家了!”说着退后半步,施了一礼,转身去了。
碧溪询问地看看我,我收回手帕,遥望赵匡胤离去的背影,一笑,“没事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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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走出几步,就听远处隐隐有丝竹之声,清雅悠扬,我凝神倾听,只觉眼前似有旷远芊绵,水烟横碧,我细辨了方位,带着碧溪流云寻着那笛声走过去。
转过一丛霜菊,正与迎面一人打个对脸,那人见到我,抢上两步,躬身一揖道:“画笺给水小姐见礼。”原来是杜珺的小厮画笺。
“无须多礼,你怎么在这?杜公子在附近吗?”
“您往那儿看,我家少爷在那边亭子里呢……”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曲径通幽处,几竿青竹半掩着一座朱漆凉亭,杜珺立在亭中,正在向这边翘首张望,他秋香色的袍子被金风抚弄着,袍襟上大团的荼白绣花在雕栏间时隐时现,见我看他,忙步下玉砌迎过来。
我走上去笑道:“你躲在这做什么呢?莫非在偷懒?”他家岳父老泰山做寿,他这为人子婿的不忙着招呼客人,居然在这躲清静……放远目光,咦,亭中好象还有两个人?
他柔声道:“方才我隐约听到大虫聒叫,不知又是哪个遭殃了,我正让画笺去打探消息……”忽倒吸口凉气,“吖!烟烟你怎从那边来?可是遇到了大虫?!可曾吃了她的亏?!”眉宇间拢了不安,偷眼上下打量着我。
我轻笑,略旋身,“如何?我的裙子好看吗?”
他一怔,脸上迅速爬上两抹晕红,飘开视线,点头轻吟道:“‘一枝春雪冻梅花,满身香雾簇朝霞’(1)……”
笑,杜珺夸人从来是有一手的,我对他眨眨眼,“也就是说看不出破绽喽,那就没事了,”不待他再问,我岔开话道:“你躲在这做什么呢?”目光飘向他身后的凉亭。
向男士投诉对方的老婆踩坏了自己的裙子,貌似是很诡异的行为啊……何况他家里夫纲不振,呵,跟他说这些徒增他的内疚,这事,还是找机会和荣哥说说吧,嗯,或许,根本不用我亲自开口……
他道:“那两位是我翰林院的同舍郎,亦是珺的诗文良友,烟烟且随我来。”引我走向凉亭,稍近些,只见亭子里居中放了一张画案,两个年轻士子,一人在伏案挥毫,另一人立在旁边,闭目吹着一支翠玉小笛,乐声清奇宕丽,引我过来的笛曲便是这人所奏。
我拦住杜珺,低声道:“不着急,这时过去简直就是花间喝道了,太煞风景,再说中途打断别人也未免失礼,不如等他吹完一曲再过去吧。”如同听古典音乐会或是看网球比赛,等一个乐章结束或是死球时再入场是基本的礼貌。
他微笑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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