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辨,沉默不语。
我叹气,郁闷……
“我在外屋凑合一下好了……”
“帐篷不比别的,后半夜极冷。”
“嗯,你说的是,”我走过去抱起我的被子,“这被子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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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缩在外帐的交椅上,身上裹着被子。
这是皇上坐过的交椅啊,算不算龙椅?哈。
交椅这东西产生于唐,发展于五代,椅子上半部分几乎和圈椅——明时被称为圆椅——一样,不同的是椅子腿前后交叉,便于携带移动,而椅面由丝绳编织而成,颇为轻便舒适,不过即便如此,坐久了还是会疲劳啊,尤其我这种蜷缩的姿势……
但今夜实在太累了,精神上一放松身体的疲劳感立时涌上来,再难受的姿势我也能睡着……都怪丁寻那厮!哼,明天一定要打他一顿泄愤……
……
……
梦中,似乎飘身而起,来到一处平整的所在……嗯~~舒展一下身体,还是这样舒服啊……旁边好象有一处热源……嘤……蹭蹭,靠得更紧些……很温暖……很安心……
云中隐约有叹息飘过,若有若无,淡淡的几似耳语:“傻丫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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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时先看到的是帐篷顶棚,我……正躺在床上……啊!惊坐起!旁边没人……衣服还算齐整……
抚额,身为美女容易么……
……
庆幸啊,亏得是春天,我睡觉穿的是中衣,被丁寻直接用被子裹了来,若是夏季我都是穿着自制的吊带睡裙……最酷热难当的几天还有可能裸睡……
太可怕了……
鉴于我的卧室是天下最不安全的地方——算上小弥胡闹那次已经有三人次不请自到出现在我的睡眠现场了,看来以后再热也要穿N层睡衣啊!
随时准备被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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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转青丝鞚,照耀珊瑚鞭。
两匹马并驰在回澶州的路上。
“我渴了,我要喝水~我手脏了,我要洗手~”我第102次要喝水,第53次要洗手。
丁寻看我一眼,目光中充满郁闷无奈抓狂以及……逆来顺受,无言拨转了马头,领我离开官道,穿过旁边的小树林来到一条溪流边。
荣哥果然没有食言,吃过早饭就让丁寻送我回去。
我在溪旁蹲下,卷起袖子,这是他们找来的最小号的军服,我穿着还是略大,至于靴子更是不合脚,只得拿些碎布之类塞进去,将就了,就当是挑战我的适应能力吧,好在居然还都是新的,也算难得了。
其实我觉得就算“中衣外穿”也没什么,该露的不该露的都没露啊,可看荣哥听了我提议后的“晚娘脸”,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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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吞吞洗手,以猫看耗子的眼神斜睇着旁边不远处的丁寻,一路上我发掘了自己的刁蛮潜质,提出各种不合理要求——我承认我就是刁难他了,要不是这厮我现在可能正和李归鸿他们聊天赏花吟诗品茗呢,何至于沦落至此,况且昨夜要不是荣哥还算君子……我会恨丁寻一辈子的。
原计划是打他一顿泄愤,但事到临头善良如我又怎下的去手(其实是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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