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当初那位非要娶“我”不可的少爷就是这位曾经的权臣的儿子,这位大人不知脑子里进了什么水,据史书记载他拼命离间阻挠郭威和柴荣的父子感情,甚至一度柴荣进京觐见郭威都被逼着不许久留,真不知他和柴荣有什么仇,“……或者同样身为皇亲国戚,有望继承帝位的……我想想,大叔好象有个外甥叫李什么,还有个驸马张……叫张什么的?”历史为我所爱,不过个别细节就有些模糊了。
郭威家的情况比较特殊,当初他亲生的尚在幼年的两个儿子、未成年的几个侄子以及留在京城的一众亲眷全部被后汉隐帝刘承祐诛杀了个干干净净,柴荣是郭威发妻柴皇后的侄子,自小被郭威收为养子,当时跟着郭威征战在外并不在京城。由于那场变故,郭氏一族几乎被屠戮殆尽,因此可以继承郭威皇位的实在没几个人,虽说从血缘上看似乎是大叔的外甥更近些,但柴荣刚毅果敢战功彪炳,文韬武略无人能及,兼之人品端方,又是郭威深爱的柴皇后之侄,从小就被他收为义子,养在身边看着长大,所以传位给柴荣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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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起凤目,“你怎知道这些?”
“嘿嘿……你不知我有通天彻地之能、俯窥造化之术、能掐会算前知500年后知500载吗……嗯,夷人有种叫‘占星术’的高科技,能够推算出很多事情的……”唉,人在夜里确实容易脑子混乱,我刚才说的是不是这个时代的普通人都不知道的皇家机密啊?!果然语多必失,只好把刘伯温、诸葛亮的台词搬出来,再胡扯到占星术,希望能蒙混过关。
他一笑,不置可否。
“这是哪儿?”终于想起问。
“泽州。”
我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概念。
“咳,那你领兵到此是为了……打北汉?”隐约记得柴荣即位后打的第一仗就是和北汉。
他点头,“刘崇匹夫欺我新立,兼之与我大周素有旧怨,只道我初承大统,人心未定,竟勾结辽人蚍蜉撼树,着实可恨!只不过……”他看着我,话头一转,缓缓道:“怎的这每件事你都知之甚详,有时我真觉得你一个小女子,所知的未免太多了些……”
“呃,不是跟你说了我前知500年后知500载嘛……诶你什么意思,莫非就因为我知道的多就要把我拖出去‘咔嚓’一声砍掉玉头?呜呜,真是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啊~~~~”做假哭擦泪状。
他笑骂:“胡说八道甚么!”
“啊,对了,我睡哪?”眨眼,赶紧岔开话题。
“你想睡在哪?”诶,这问答过去似乎出现过呢!
相视莞尔。
“此处乃是军营,你想睡在哪个的营帐里啊?”勾起嘴角。
“哼,你就直说到处都是陌生男人、我这是‘以孤羊投之于群狼’好了!”
他笑。
“反正我只是将就一夜,天亮丁寻不是就送我回去嘛……”
“正是,反正仅只将就一夜,你先前又不是没与我一处睡过……”
“啊!!!”魂飞魄散,“你别乱说!……那个,不算的!”这种话让人听了绝对会误会啊!在进京的马车上不能算吧,就如同坐火车,那么多人呢,难道能算群居?擦汗。
至于我喝醉的那次……也、也不能算吧……
他剑眉微挑,凤目里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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