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从床下看出去,六只靴子,是三个人。
他们围住先前躺在地上那人,有人弯腰探了探鼻息,又翻动检查了一下,惊疑道:“奇了!老大为何咬舌自尽??!”
啊?竟然是被我一顶咬了他自己的舌头?老天太有眼了!
只是,若不是我忽然惊醒,误打误撞这一下……我不敢想。
“只怕不是自尽!”一个声音打断我的思绪,有人奔到窗前高声道:“跑了!追!”
“且慢!”一个阴恻的声音,一双脚略略移动,应是这人正在四下查看。
我的手掩在口鼻上,虽然刚才听他们的脚步声应是没练过内功的,但我还是不敢大意。
几只脚忽然都朝一个方向停住,瞬间的静,随即散开,向着那个方位包抄过去……
“唰~”兵刃出鞘的声音……
“咣当!”我做了手脚的那只衣箱被猛地打开,短暂的沉寂后,是放松的呼吸声,有人粗声抱怨道:“老三总是多疑!休要磨古,莫叫她逃远了!”
靴声零乱,迅速从屋里转到走廊、楼梯,渐淡渐远。
我无声地长吐口气。
赌的就是一猜不中之后神经的松弛,况且只要不是心理素质超强的人,都不好意思冒险连丢两次脸吧。
但是,我还是没敢钻出去。
门是绝对不能走的,谁知这宅子里还有什么人,谁知他们会不会掉头回来堵个正着。
窗户也不行,我刚才看了一下,这房子每层都很高,完全不象现代高层建筑低矮的室内空间,虽是二层倒象是现代楼房的三层,我内力全失,刚才也没看到凉棚之类可以缓冲的东西,贸然跳下去只怕会摔个半残,据说火灾时跳楼摔死摔残的比烧死烧伤的数量还多。
说到火灾逃生倒是常用把窗帘床单撕条结绳的方法,不过这个费工费时的办法更适用于自己的地盘,这里……
我甚至不能保证他们是否躲在暗处给我设个套……
被自己这念头吓的一寒。
时间一点点流走。
忽然,街上……
“嗒、嗒……”
是马蹄声!细听,还有车轴的吱嘎声以及轮子压过路面的辘辘声……
是马车!!
我迅速从床下钻出来冲到窗前,果然,几辆马车正从窗下街道驶过!
没时间犹豫!我瞄准一辆马车跳下去!
纵然无法聚气,但还是用上了轻功的心法,无用也心安。
顶棚可以卸力吧?
寒风刮面,身子急坠,我凝力在足底,在穿破马车顶棚的瞬间赶紧护住头脸要害,思维一时空白,连祈祷都顾不上,我已穿破车顶重重摔在车厢里。
蓦地一阵杀气袭来!我条件反射地向侧一躲,却不料脚腕上一阵巨痛,我嘤一声歪倒在车厢里。
与此同时,颈上一凉,一支冰冷的长剑准确点住我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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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柄狭长的剑,挟了幽冷的寒光,点在我颈上,寒气,迅速透过颈部肌肤冰透全身,我僵住,瞬间忘了脚腕的疼。
一双狭长的凤目,挟了幽冷的寒光,罩在我脸上身上,只一霎,我便觉全身的血液被他的寒冰般的目光迅速冻结。
车停了,四外是奔跑围拢拔剑的声音。
面前这人的眼波在我脸上逡巡一圈,忽然还剑入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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