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忘了时候。此时怕是已近小半路程了。”
“小半路程?”白玉堂惊讶道,“你赶车够快的啊!”
展昭不由苦笑:“难为白兄还要原路返回了。”话音落了,琉璃便笑嘻嘻地对着白玉堂抱拳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
“谁跟你绿水长流?”白玉堂不屑地打断她,道,“我不回去了。”
“啊?”展昭与琉璃俱是傻眼。
白玉堂懒洋洋道:“五爷岂是回头之人?都走了小半了又岂能回头?休要多言,继续走便是了。”
展昭吃惊道:“这如何使得?”
白玉堂皱眉道:“如何使不得?”
“初无情楼行刺之时,幸亏白兄在场大人方才逃过一劫,而今此案未破,我等三人俱不在他身边,万一又遇行刺可如何是好?”展昭担忧道。
“其一,无情楼当初的目标不是你们大人,是那刘氏,”白玉堂不客气道,“其二,你展昭也并非从来都在包大人身边,以往你外出公干之时开封府难不成就瘫了?那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武功虽然不济,但四人联手之下却也难有人能近包大人身边三尺两寸。却不知你以往跑得利索,为何今日却忽然这般优柔寡断?”
展昭一怔。
琉璃颔首道:“白玉堂此言有理。王朝马汉等人武功虽不及你,却也不差,联手也未必有人能伤到大人,且此行意义重大,若是三人联手岂不更好?你若担心,我们便尽快将事情完结后赶回青州如何?”
“就是,”白玉堂接口道,“也不见得这几天里就真有人行刺大人了。”此言一出,展昭心头忽然一阵烦躁,禁不住瞪了白玉堂一眼。
他也不知自己这到底是怎地了,只是心头隐隐一阵不安,似乎真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一般。他知道自己不该作此想法。但不知为何想起此事忽然之间就是放心不下,总有一份不安缠绕心头,挥之不去。但他不是白玉堂或者琉璃,那二人都会将这种感觉说出来,他却是将这心思埋在心里。
于是当下也不多言,径直一挥马鞭,喊了一声驾,那马便拖着马车一溜儿向安县方向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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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斜倚一边,四下望去发现车厢内除了干粮与饮水之外竟还备有许多她爱吃的零嘴,心头不由一阵感动欣喜,却顾不上言语便在车厢内翻找了起来,细细找了小半个时辰后却是皱了眉头,噘着嘴坐下,伸手向白玉堂叫道:“我要收藏和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