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哪里可疑你倒是说清楚啊?”
白玉堂哼了一声:“好端端地做什么噩梦?他定然是心中有鬼。”
琉璃想了想:“若是他压了夜狐子呢?”
“这……”白玉堂一时语塞。压夜狐子是京东东路一带的民间说法,夜狐子即是指夜晚前来纠缠的狐狸精,因为民间一度传言梦魇乃是狐狸精前来纠缠而生,因此夜狐子就成了当地梦魇的代称,而压夜狐子,简单说就是睡下的时候手压在了心口因而梦魇。
琉璃叹道:“白玉堂,你就算要怀疑,至少也得拿出怀疑的理由来。究竟为何一直揪着石敏仁不放?”
展昭一面赶车一面接口道:“对了,我心中亦有疑惑,听闻白兄与石知州五六年前曾经见过?却为何在那日酒宴之上你们二人竟似全不相识?”
白玉堂懒懒道:“这倒寻常。那时候是我见得着他,他却见不着我。”
“哦?当时怎样情形?难道你躲在墙角偷看他?”琉璃感兴趣道。
白玉堂恼道:“谁有闲情去偷看他?!我当时也只是一时路过。那夜我与三哥拼酒输了,依约前去盗取遥秋楼的琥珀春。回来的时候懒得绕道,便径直由石家的屋顶过来。却在路过他们家后园之时看见了那石敏仁。”
“当时石敏仁已中了进士,授命安县,不日就要启程。石家五公子中了进士,那是全松江的大事,谁不认得他?我当时见是他却也不放在心上,只待走自个儿的,却瞧见他在后园跟一个女子在那里卿卿我我……”他说到这里不由停下,看了琉璃一眼,果然发现她羞红了脸,于是一笑,继续道,“你也知道我从不爱走路,这等事也见得不少……”
琉璃听到此处禁不住斜了他一眼:“不爱走路?你的意思是你只喜欢翻墙走屋檐吧?这等事见得多了,你也不怕长针眼?!”
白玉堂嘻嘻一笑,不以为意继续道:“当下对此也不放在心上,就径直掠过。却在经过之时无意中听到他说了一句话。”
“哦?他说了什么?”展昭也禁不住凝神过来。
白玉堂皱眉道:“过去那么久了,也记不甚清。只记得他说妹子的心意什么什么,敏仁定贴身穿着绝不褪下。当时听到这句只觉得好笑,贴身穿着绝不褪下,难不成是个肚兜?一想到他的官袍里穿着一件女人的肚兜,实在觉得好笑,是以也就记住了。”
展昭与琉璃不免失笑,琉璃佯怒道:“你这人真是八卦得紧。”说罢见展昭与白玉堂皆是一怔莫名,显然不知八卦为何意,却也懒得多说,只道,“那你因何一直怀疑石敏仁?”
白玉堂皱眉道:“我也说不上来。私下里也曾细细想过多回,却始终不得其解,只是一看到他,心底便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是解释不出。”
琉璃默然沉吟良久,摇首道:“此事还是暂且先放着吧。便是你的怀疑有理,而今也是毫无头绪,更无从查起。何必在此多耗心神?”
“不错,”展昭接口道,“依我看,你还是暂且放下此事,我与琉璃离开安县期间,你便代展某保护大人可好?”
琉璃闻言皱了皱眉头,探头向外张望了一番问道:“话说……现在我们到哪了?”
展昭闻言这才惊觉似地,长吁一声停车下来,尴尬道:“适才光顾着说话,车走得快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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