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我是她,我也这般行事,只不过我却不会自苦。反正那莫铃兰也是要死的,死在她主子手上倒不如死在此事之上。至少能令我多得一些消息。”
展昭一怔,不禁看他一眼。。
白玉堂淡然道:“你也休要这样看我。我虽身在牢中不能作为,脑子却还是可以用的。对这两日所发生之事却也并非毫不知情,一些内情,我亦能料想个七八分。”
“玉如意想必与某件大秘关联,既然兹事体大,事后岂不杀人灭口?是以计划实施开始,莫铃兰与亦聪就已注定要死。就算琉璃没有查到他们身上,就算他们不自尽,铃兰身后之人亦不会放过二人。得手了要灭口,没得手更要灭口。不论如何,此二人已无生机。”
“但……”
白玉堂不耐烦道:“此事我都能想到,你们如何想不到?只不过不能接受二人死于你们眼下罢了,但是……”白玉堂看他一眼,淡然道,“有何区别?”
展昭怔住。
“琉璃苦,苦于人命关天,苦于情势逼人,苦于她有负使命,苦于你心存芥蒂,还苦于她对此一切放之不开。而此事之中我最恨的却是你。我若是你当时便会陪她一同跑,而非站在一边傻待着看她自行承担。你当时若陪着她一路跑下,则情势有你分担,芥蒂由你开解,她还有何放之不开?!”白玉堂愈说愈怒,说到最后更几乎拍案而起。
展昭怔然许久,终于苦笑一声:“到底是你更明白她。”
白玉堂斜他一眼:“琉璃却比我明白你。”
展昭闻言一怔:“何解?”
白玉堂道:“每回我在她面前说你不是,她均与我争论不休。我说你迂,她说你职责在心,我说你蠢,她说你心怀大爱。她说你比我聪明多了,因为你一直都知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晓自己该做什么并一直在做。相比之下,我却终日浑浑噩噩,不知自己想要什么,亦不知自己该做什么。”
说到此他不禁皱眉哼了一声:“有些时候我还真被她给绕了进去,竟然也开始同意她的话。而今看来,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