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到尾都是无辜的!”
燕清眸色转深,有些压抑不住的痛楚:“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要帮她说话!”
“因为你只在意小楚,你看不见别人,你不知道她的好。但是你不要再弄那些小动作了。”一想起这个他就心烦,那天如果不是因为他,燕清就不会发现秦玥和岑梒的小动作。以岑梒的能力,她再怎么强也肯定找不到岑梒在哪儿。
现在被燕清知道了,暗地里推波助澜一下,秦玥和岑梒的良苦用心就会毁在他手里!
燕清不语。
唐笙叹息一声道:“这件事了结了,我会亲自去一趟圣族。”
“圣族?”燕清的脑子很快转过来,“还魂术?”
唐笙轻轻“嗯”了一声。
燕清脸色立变:“拿你的救命符去换?不行,我不答应!”
唐笙心中宽慰,面上却依旧轻松:“小清子,你觉得你一个小小的侍卫有那本事左右我一个王爷的决定吗?”
“你……”燕清被堵,“那可是当年太子妃花了那么大代价的!”
“我知道。”唐笙仍旧十分悠哉。
燕清被他给整泄气了,凝神瞧他一眼,摇头道:“你就算这样做了又能怎样呢?她就会感激涕零以身相许吗?
“不会。”唐笙很干脆地答道:“但是,正因为她不会才值得我这么做。”他似想到什么,笑了笑,忽然转过头,一本正经地看着燕清:“小清子,做人呢,就是应该要把一切都看淡一点。不过是个承诺而已,留在我手里也没用。再者说,决定权在我手里哟!”
燕清脑子乱得很,一面是楚娫,一面是这个任性的王爷,正焦头烂额不知道该怎么打消唐笙的念头时,唐笙又道:“小清子,你的确是够铁石心肠。可是如果小楚知道了自己当初那么轻易就放弃掉的性命,如今却是靠着牺牲一个无辜女子换回来的,你猜她会作何感想?”
这一句话,算是堵到死穴上了,燕清顿时沉默了。
唐笙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男人当年凭着一把刺月刀,名震江湖,万人敬仰,可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你永远都是这样。一如你的刺月刀,唯出鞘收鞘两式,再无其他变化。出鞘,锋刃无边;收鞘,静若寒潭。纵美丽不可方物,又能如何?”
爱上这样的人和被这样的人爱上,都是一种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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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躁乱的人群里没有一点岑梒的踪迹。楚娫伏在窗棂上,慵懒地打量着下面往来的人。
躁动不安。
看似人畜无害的面孔滑过一缕嗜血的阴霾。这一次,就一次性了结吧,楚娫慢慢抬起这双被包保养的很好的手,细腻滑嫩,就是不知道这看似柔弱无骨的手跟不跟得上她坚韧的灵魂。
慢慢收回的手,轻轻抚上这雕刻精致的美人榻,陡然一发力,耳边传来细细的一声。不用看,因为眼力根本看不出来,那一寸已然脱节。
这一切还要归功用秦玥,中毒的日子,他时时用内力温养她毫无温度的内腑,毒解过之后,体内始终有一种充盈的感觉,澎湃如海,力道发出去,气劲很足。只是她尝试了很久,也只能是勉力操控一下用在手上,到底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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