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风似锐刃,但是在北方待惯了的人,却并不觉得有什么,楚娫不需要伪装之后,更是一脸闲适的模样。倒是霜月过着厚厚的棉袄还冻得瑟缩着。
“怎么会这样啊!卫国就没这么冷啊!”紧了紧衣领还是觉得冷风直往里灌。
“谁知道呢!天气总会有异常的时候!”楚娫随意搭着一条毯子,手捧暖炉,闲适地翻着书册。
说来也真是奇了,昨天天气可好得很呢,今个儿早上一起来就发现变天了,气温陡然降低,就差没现场飘点儿雪花了。西北风刮得漫天呼啸,被风折腾得快折了腰的树木紧紧地扒着地面,生怕一不留神就会被狂风卷走。这番景象在南方还真不多见,推开窗的恍惚间还以为自己身处北地呢!
“不行啊小姐,你还是让我去干活吧!越坐着越冷啊!”霜月不停地搓手,一脸苦哈哈。楚娫无奈了:“哪儿有那么多活儿让你干啊!实在冷得不行的话,来!小姐我也正想活动活动筋骨,过两招?如何?”说着就要掀开毯子下地来。
霜月见她要来真的,连忙转移话题:“小姐,镇上的确来了不少人,可是才两天的功夫,能把岑公子引来吗?”
楚娫若无其事地盖上毯子,继续翻着自己的闲书:“时间是有些紧了!”
霜月扯了扯衣裳,往火盆那边靠了靠:“那输了可怎么办呀!”
楚娫头也不抬,十分无所谓地说:“输了就输了呗!”
霜月一愣,一脸诧异地问:“那……那就真的按姑爷说的……”
楚娫淡淡地瞄了霜月一眼,一副你明显很不上道的表情,“你家小姐我看起来有那么笨吗?”
霜月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道:“哦,看来小姐是胸有成竹了!”
楚娫僵住,她是不是应该赞赏一下她还能用个成语,无聊地把那本图志扔到一边,往下一躺道:“我可以耍赖啊!”
这回换霜月僵住,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弱弱地问了一句:“可是小姐,你不是昨天才跟我说,君子唯信以立吗?”
呃,她有说过吗?楚娫挑眉,旋即淡定,一脸无辜道:“可我是女子啊!”又不是君子。
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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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情况你知道吗?”燕清坐在窗边的小几上,一双剑眉仿佛雕刻般,从未动过分毫。
“知道啊,来了不少人呢!”某人故意装傻。
燕清也不跟他绕了,径直道:“她胡闹,你也跟着乱来吗?”
唐笙轻轻一笑:“出事我担着!”
燕清仿似很不屑般:“若你能护得了,也不会中‘蚀骨’之毒了!”提起“蚀骨”,唐笙眼底滑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厉,“那只是个意外!”
“意外?”燕清冷哼一声,“这世间有多少命定的事不是意外?”
“我知道你在意小楚,可是这痛苦却是她在承受着。她是无辜的。”唐笙皱眉。
燕清却毫不在意道:“那又如何,整件事是她要折腾的,这代价她自己得承受着!”可偏偏受伤的却是阿楚的身体,一念及此处,他都恨不能把那个女人……
唐笙瞧出他的情绪变化,不由心烦道:“你在乎的从来都是小楚,但是又何必对她如此苛责,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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