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华裔美人。”他把“裔”的扬声念成了平声,听起来就像“华衣美人”。楚娫还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西凤听弦放下茶杯,眉宇间凝起认真:“有些事,或许说出来会更好。我或许不能给你什么建议,但我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半晌,楚娫动了动,西凤听弦以为她肯,却最终没听到声音。
抬手撩起车帘,朝外看了眼,马车行进得很缓,似乎不愿到达,但最终还是到了。
四下望望,并没有看见有医馆,带路的农人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就在小巷子里,但是马车不能进去。”他憨厚地笑了两声。
楚娫仍旧一语不发,西凤听弦见状,上前一步道:“都到门口了,哪有不去的道理?还劳老伯给带个路。”
农人见他这般客气,愈发不自在起来,之前收好处时,他心里就有了计较,没提小巷子这茬,就是怕这桩生意成不了,那么大锭的银子,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越靠近这里,他就越紧张,生怕这几乎可以改变他一辈子命运的贵人,收回那锭银子,可此时见他如此客气,反倒无措起来,老脸一红道:“哎哟,贵人呐,您可真是折杀小人了!”
说着,恭敬地把他们朝里引。楚娫刚迈出一步,忽地不动了,西凤听弦也停下,他也听见了她听到的。
“……这是?”犹犹怯怯的声音,是个小姑娘。
“……嗯。”
“……谢谢。”
“你喜欢就好。”
说着,转身就走。虽然撞见这场面的确有些尴尬,但是待西凤听弦瞧见他的模样,唇角忍不住勾起:“还以为他是个石头人呢!”居然会送姑娘家东西。
赵源也瞧见他们了,眼光在楚娫身上若有似无地打了个转,便离开。他错开身,楚娫就看见了那个满面羞红的姑娘。
可能是没料到这边会有人,一时僵住,定定地立在那里。手上还托着一块红布,上面静静躺着的是一对耳环。
楚娫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一阵晴天霹雳,一个本不该浮现的念头,诡异地占据了她所有的心神,让她恨不能连心跳都停止。
脑中被放空,一切都虚化了般,不存在,只余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以及那对耳环。
“喜欢吗?”
“嗯。”
“生日快乐。”
“谢谢。”
那时,他送她的,也是一对耳环,螺旋的样式,镶着钻。虽然多少显得有些奢华,不是她喜欢的款,虽然那天根本就不是她的生日,但是他居然会送她礼物,不知道有多久没有那般温和说话的他,会送她礼物,会对她说“生日快乐”。
她的心,一下子被幸福涨的满满的。
她轻轻地唤了一声久违的“师兄”,他也轻声回应,她殷切地提出想去看看教练,他说“好”。许是幸福来的太突然,她一下子懵了,糊涂了,失去了该有的警惕。
或者说,她从来没有想过师兄会要杀她。
是的,她是谁,她是传说中的冷面杀神,她的手段狠到闻名胆寒。黑白两道对她都是又恨又惧,可偏偏谁也不能追到她的行踪,神秘之极的她只有一个弱点,就是被她连累的教练。
这一点,除了教练就只有她的师兄许亦知道。
一直想不通,以自己的能力怎么会检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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