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也看出了端倪,跟着二哥一路走出巷子,直到走出很远,再也感觉不到那种透骨的寒意,小心翼翼地往后看了一眼,才悄悄扯了扯秦昊的袖子:“二哥,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狂!
秦昊也终于缓缓舒了口气,悄声提醒:“我也不清楚。但是……”他没有说出口,但是紧皱的眉头已然说明了一切。秦沁意会,也不禁有些后怕,好在这些高人虽各有脾气,却都不屑与小辈计较,不然恐怕今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也太倒霉了吧,只不过随便看看,居然就撞见一个世外高人。不知是不是远离了些,秦沁心性难改,忍不住吐槽道:“这些隐世不出的人也太拽了吧,我又没要怎么样,就哄我出来!真是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秦昊闻言,眼前顿时一亮,眸间闪现一抹深色,旋即又隐了下去,催促道:“快走。快走。”
“催什么啊,这不正走着的嘛,都赶上跑了!”秦沁撅嘴埋怨着,步子却紧跟着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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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不止,乐声不止。
她明白他的意思。
楚娫终是睁开了眼,暗夜星辰般的瞳孔,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却还勉强抓得住光影。她强撑着坐起,拥着锦被歇了歇,才下床。虽然精神不济,但是身体到底是恢复了些,拖着孱弱的身子骨,楚娫走到房间里面的小阁。
这是一间非常精致的上房,房间的摆设跟一般富贵人家的千金闺阁差不多,十分清雅,不花哨。他们自然没那个钱住这样房间了,但是一如楚娫所猜测的,他们到了大齐境内,大齐的皇帝很快就知道了,虽来不及派人迎接,但这一路的照顾却是十分细心周到的,确实不失大国风范。
本来他们不算是什么两国高层交流,但是一则在人家的地盘上活动,总得给土地领主打个招呼什么的;二则,他们的确也是没多少钱了。
楚娫自然高兴能省这一笔,刚开始还兴奋地到处乱摸,如果她会这个时代的古董鉴赏的话,这满屋子的东西,说不定都会被她刮走。
可是,现在的她,完全没有那个心情,心里被挖空了一般,呼呼地漏着风。轻抬素手,撩起珠帘了,越靠近,乐声就越清晰。舒缓中略含着欢快的跳动,楚娫扶住窗棂,缓缓闭上眼睛。
就算是在南方,这冬日的风也一日比一日冷冽起来,刮在脸上也刺痛着,她依旧没有任何感觉。
在她推开窗后,乐声也戛然而止。
目光下移,与他对上。没有征兆的,他纵身跃起,轻点在屋檐上,便翻越上来。
“不冷吗?”西凤听弦将窗户拢了拢。
楚娫不语,默默地看着他的小提琴,许久出声。
“我,想出去。”
西凤听弦怔住,楚娫又重复了一遍。“我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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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铺着厚厚的毛毯,楚娫裹着大氅,缩在角落。西凤听弦提起烧好的茶,起了两杯碧霄飞雪。“这是北域雪峰的灵泉寒冰所化之水,尝尝看。”
“谢谢。我不喝茶。”楚娫头也不抬,音调无起伏地拒绝。
西凤听弦也不在意,轻笑道:“我倒忘了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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