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yin*景少谦犯忌,自己在无意之中,差点儿让景少谦犯忌了。
“少谦,这三天里,我们还是分房睡的好。你到隔壁房间去睡。”云皎为安全起见,挥手驱赶景少谦离开。
再过三天景少谦就彻底清除身体上的毒性了,在这最后关头,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不用,我睡地下就可以了。”景少谦打开柜子,取出另一套睡铺,在大床前的地面打个地铺,躺在上面说:“这三天中,我就睡这地铺上,这样安全。”
中午,周静南照例到景府。给景少谦把脉。
周静南修长的手指微扣在景少谦粗壮的手腕上,闭目半晌,又换另一只手腕。当周静南再睁开眼睛时,俊目含笑:“恭喜景老爷,你身体上的毒性已经彻底清除了。”
“太好了,老爷,你没事了。”惊喜的话冲口而出,云皎激动地望向景少谦,清亮的眼睛中已是泪花闪动。
担惊受怕的日子终于成为过去了!景少谦身体安然无恙,就意味着景府的安宁。
景少谦回望云皎,喜悦中的他,目光暖暖的。
四目相对,在霎时间两人感受到了对方的关怀,同享着走出困境的愉悦。
侍立在旁边的人,无不流露出欢喜之色。
莲儿的喜悦,又比别人浓了一些,她从后面注视景少谦时,欢喜中夹有淡淡的柔情。
“周公子,谢谢你救了我家老爷。你这半年来为给我家老爷诊治,不辞劳苦天天上门,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周公子收下。”云皎示意下,周妈用托盘捧来了个绸包,举到周静南跟前,这是景府酬谢周静南的诊费。
周静南大方收下,放入怀中,这诊金,他受之无愧。为了救景少谦,周静南耗尽内力给景少谦逼退渗入内脏的毒性,半年中风雨无阻地到景府给景少谦诊治,这份辛苦,若不是看在云皎份上,周静南是不屑于忍受的。
“景老爷,这是鸳鸯散的解药,我已炼成药丸子。初中鸳鸯散的人,服用一颗解药就可以。景老爷收下,以防万一。”周静南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摆放到桌子上。
这周神医想得挺周到的。
景少谦收起小瓶子,诚心诚意地向周静南致谢。云皎感激地看周静南。
景少谦身体完全康复,玉馨院内一片喜气洋洋,就连这对龙凤胎姐弟俩的啼哭,都显得悦耳动听。
傍晚时候,玉馨院的小厅里,摆上了丰盛的菜肴,云皎、景少谦、凌姑和景子政围坐在餐桌旁,庆祝景少谦身体完全康复。
“老爷,这是上好的女儿红。”莲儿手捧一壶酒走到景少谦的身旁,放酒壶的同时。含情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到景少谦强壮的身体上,悄然退到景少谦的身后。
云皎喜笑颜开,亲手执壶给景少谦倒酒,清冽的液体缓缓注入酒杯中,陈年女儿红的醇香溢满小厅。云皎笑盈盈地望景少谦:“老爷,在过去的半年中,你为了戒酒吃尽了苦头,今天身体康复,可以尽情开怀畅饮了。”
“景老爷,我知道你一向酒量好。你可别像我父亲,喝酒喝到把院墙都震裂了。小心明天又要再修补一堵墙。”凌姑坦然地看景少谦,打趣他。到景府的时间一久,凌姑渐渐融入景家的生活中,在云皎的再次激请下,凌姑跟云皎这家人一起用餐。
景子政开心地看父母。
景少谦深深地看云皎一眼,与笑盈盈的明眸相遇时,目光变得更加柔和,他捧起这杯陈年的女儿红,轻轻地嗅着,那醇香,令人心醉。景少谦打算将这美酒一饮而尽。嘴唇碰到酒时动作停歇,他闭上眼睛思忖半晌,再睁开眼睛时,一甩手把杯中的陈年女儿红全泼到地上。
小厅里的人全瞪眼看景少谦,神色不安。
“老爷,这陈年的女儿红是难得的佳肴,你为什么要泼了它?”云皎惊讶,费解地看向景少谦。
“夫人,那些鸳鸯散是遇到酒就会发作。我每多喝一杯酒,就多增添一分危险。若不是应酬,我以后不再喝酒了,免得你们为我担忧。”景少谦的目光,仍是暖暖的。
“那最好,你过去整天一身酒气,很讨厌。”云皎嗔怪地看景少谦,继而转看凌姑:“凌姑你不知道,我认识他以来,他是天天酒气熏人,只有这半年干净。”
景子政却感到可惜,他认为父亲喝酒时豪爽的举止很好看:“父亲,你说过不喝酒,不是真正的男人。”
“是吗,我说过这种话?”景少谦想不起来了,他笑呵呵地对大儿子说:“子政,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不喝酒,更能做个真正的男人。”
云皎叫周妈收起酒,大家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