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的心突突地跳,紧张地问:“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周静南专注地望向云皎,唯恐她听不清楚,特意放缓了声音,严肃地说:“幸存的人都说,相邻几个山村,根本就没有姓仇的姓氏。”
仇洪良平日里跟人所说的家乡,根本就没有姓仇的人家!
这太出乎意料了,以致于云皎瞪大了美丽的眼睛,怔忡地看周静南,结结巴巴地:“那些山村里,没有姓仇的,那么,那么……”
“那里不是仇洪良的家乡,仇洪良用一个假冒的身份。”周静南平静地将云皎的话补充。
十四年,可以让一个人的容貌改变了许多,但是不可能让几个人同时忘掉一个曾有的姓氏。用一个假冒的身份,在景府生活了十四年,仇洪良的城府之深,让云皎震惊:仇洪良到底想干什么?
云皎的心里冒出一股寒意。
周静南担忧地看云皎,用冷峻的口吻说:“琳儿,现在我们不能肯定仇洪良就是那个下毒之人。但是可以肯定,他居心不良,你得提防他。”
云皎点点头。心里沉甸甸的。
卢夫人带两个孩子逛到后院,看到玉馨院的人在这里活动,又看到大厅的大门敞开,知道云皎在会客。卢夫人走近莲儿,堆笑问:“莲姑娘,府上来客人了,是谁呀?”
莲儿不安地看四周的人,随口说:“是回春堂的周公子。”
“夫人生病了?”卢夫人好奇地望敞开的大门,周神医登门拜访,自然让人联想到有人生病。
“没有,夫人身体很好,是周公子有事找夫人。”莲儿看到卢夫人没有离开的意思,凌姑又一直瞟向这边,掉头走向了另一边去。景少谦警告过,不准跟卢夫人等太亲近。
卢夫人看到在场的人对自己都是爱理不理的,转了几圈子,就讪讪地离开了。
远远看卢夫人离开,莲儿又陷入了几十天来一直思索的问题:“夫人的把柄是什么?”自从听了卢夫人的话后,莲儿就在考虑这个问题,在暗中寻找云皎的把柄,从深秋一直找到寒冬。她整天惶恐不安,害怕云皎抓到错处,被赶出景府。
“夫人的把柄是什么?”莲儿苦恼地想,绞尽脑汁,烦燥地来回走到。
景少谦今天比往日早回来了一个时辰,知道云皎在大厅会客,就大步向大厅走去。
莲儿想得忘乎所以,在来回走动时差点撞到景少谦的身体上,被景少谦狠狠地瞪眼后,吓了一跳,连忙给景少谦请安,然后往后退。
景少谦再向大厅走时,眼睛里含笑。自从一个月前景少谦身体完全康复后,景少谦发现自己就像是新婚燕尔中的毛头小子,总是渴望跟夫人呆在一起。看她年轻娇美的容颜,听她快乐的欢笑,看她忙碌的身影,对景少谦来说,都是一种享受。
没有经过任何人的禀报,景少谦忽然出现在大门,往里看时,景少谦愉悦的心情消失了,皱眉看云皎和周静南坐在大厅里,亲密地交谈。景少谦很不高兴:自己心爱的人,应该只跟自己亲近。
云皎听到周静南的调查结果后,正满心盘算跟景少谦合计对付仇洪良,就看到景少谦的身影出现,她高兴地给景少谦泡一杯热茶,。笑吟吟地说:“老爷,你回得正好,我和周公子正在商量一些事。”
景少谦不置可否,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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