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连个一周岁的小孩子都管束不了,真是个窝囊废。
看看淘气的弟弟,再看看无奈的父母,景子政意识到父母此时此刻的辛酸:心有余而力不足。
景子政把小子轩抱在怀中。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学奶妈平日的模样哄小子轩。云皎这才顺利地给小子轩喂粥。当偶尔有粥掉落到小子轩的衣服上时,景子政用手帕轻轻擦去。
明亮的油灯下,景少谦躺在床上,看云皎和景子政配合默契地喂小子轩,心中一片温馨。
大家再重新休息时,景子政躺在大床里边,生涩地哄弟弟入睡。景子政看出来,母亲因为怀孕,不敢靠近乱踢乱蹬的弟弟,父亲每活动一下都很吃力。此时的父母亲都没有能力照顾弟弟。照顾弟弟的重任,只有自己这个哥哥来承担了。
景少谦身体不舒服,云皎累得慌,两个人很快睡着了。小子轩将一条小腿架到父亲的胸口,揪住哥哥的衣襟偎依在哥哥身体上,也进入了梦中。景子政支起头部,打量这大床:父母亲倚靠在一起躺在床外,弟弟将自己跟父母紧紧相连,一家人形成了密不可分的整体。
回想几年前在怡湘院的孤独凄苦,景子政觉得很幸福。四个人挤在一张大床上,躺得不太舒服,可是一家人能够相依相靠,又算得了什么呢。
沉浸地幸福中的景子政,慢慢地迷糊过去。
天亮了。
云皎不安地走出房间,一眼看到周静南和凌姑在院里练功,两人的眼睛都黑了一圈子。不久,李安岩从外面进来,神色轻松:“夫人,一夜平安无事。刚才几个捕快已经离开,他们跟我说了,到今天晚上再来。”
周静南向云皎告辞:“谢夫子人,我也走了。到天黑时再来。”
云皎留周静南吃早餐,周静南推辞,离开了。
李安岩连续打几个呵欠,向云皎笑:“天亮了,我得睡了。”李安岩钻进云皎临时安排的房间,一头倒在床上睡着了,昨天夜晚他巡逻了大半夜,天亮后是相对安全的,他就困得熬不住了,刚碰到床就呼呼大睡。
景少谦感觉好多了,请凌姑进入房间,叫凌姑执笔,景少谦口述一信给凌爷,大意是景少谦有急事相商,请凌爷速到清州城一趟。
信写好了,景少谦叫来一个镖师。命令他马上带信回镖局,用飞鸽传书送给凌爷。
景子政不能出门,自然不能去学堂念书,他在玉馨院里转悠,看到奶妈在喂小子轩吃早餐,举止相当轻松。想起昨天夜晚父母的无奈,景子政心中一动,凑在旁边观看一会儿就说:“张妈,让我来喂弟弟。”
“大少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是由奴婢来喂小少爷的好。”奶妈哪里能够放心,这大少爷不过是十二三岁,又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大少爷,要是喂出问题来,受罚的还不是自己。
景子政坚持要喂小子轩吃早餐。
奶妈无奈,担惊受怕地在旁边观看,以为景子政不过是好奇心重,试一下就放弃。谁也没有想到景子政一副认真样,将粥洒得到处都是,脸上被小子轩抓伤了几道痕迹,都没有放弃的意思。奶奶只得现场向景子政传授喂小孩的知识。
“大少爷,还是由奴婢来喂小少爷吧。让夫人看到就不好了。”奶妈担心地看向房间门口,幸好云皎在里面看景少谦吃早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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