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缺少女人。”
周静南点点头,肯定地说:“景老爷,你中的是‘鸳鸯散’,这是一种来自西域的媚药。这种媚药一经进入人体,如果不服用解药,可以保持一年的药性。人中了‘鸳鸯散’,很难察觉,因为这‘鸳鸯散’只是遇到酒才会发作,滴酒不粘的人中了‘鸳鸯散’不会有事。同样道理,喝的酒越多,发作得越厉害。”
“清州城的人都知道我景某人爱喝酒,我是天天离不开酒。**,难怪老子一离开女人就难受,原来是中了这该死的媚药。”景少谦对给他下鸳鸯散的人是恨之入骨,咬牙切齿地说,“该死的东西,让我逮到,我让他生不如死,死无全尸。”
周静南深深地看了景少谦一眼,接着说:“给景老爷下毒的人,开始下的量比较少,以至于景老爷中毒几年都只是损伤筋脉,但是几年之后景老爷就会武功尽失。想来那个下毒的人等不及了,景老爷现在身体内的药量很大,要是不及时清除,景老爷再喝过几次酒后,就会在疯狂的**中筋脉断裂,死于非命。”
云皎听得身体发寒,后怕不已,要是今天的宴席上没有回春堂的两位大夫,景少谦就会死于非命,死时还背上一个yin棍的骂名。
“周公子,你是说,今天我的酒中被人下了这媚药?”景少谦愤懑地问。
“有这种可能,但也不一定。这媚药不一定是下在酒中,只是你喝酒后才发作而已。”周静南抓起笔,刷刷地写下药方,告诫说:“景老爷,你这毒不好解。你要泡半个月的药汤,再服用近半年的药,才能够彻底清除体内的媚药。在服药期间,你要戒酒、禁房事。”
云皎侧耳倾听,生怕遗漏了其中一点,对景少谦的身体不利。云皎把周静南所说的话,牢牢记在心中。
李安岩带上药方,纵马飞快地离开景府,回来时手中提个沉甸甸的布包。李安岩提这包沉甸甸的物品,向玉馨院大步赶去。
半道上,李安岩遇到了何管家。
“李护院,这包里是什么东西?”何管家挡住去路,若无其事地问。
对于这个由家丁升为护院的人,何管家是不屑的,可又对李安岩很忌惮,因为云皎对李安岩的器重,在景府是有目共睹的。有很多时候,何管家不好过问李安岩所做的事,担心是夫人吩咐的。
“回管家,这是夫人吩咐小人买的东西,小人要马上带到玉馨院去交给夫人。”李安岩避开何管家,一面说一面往前赶,一刻都不敢耽搁,在玉馨院里有人正心急如焚地等待要这些药。
何管家不敢再细问,更不敢阻拦李安岩的去路,他望李安岩远去的背影,悻悻地:“神气什么,不过是倚仗有夫人撑腰。”
黄昏时分。
景少谦坐在大沐盆里。黄褐色的液体漫过他的双肩,热乎乎的药液泡得景少谦的每一个毛细小孔都充分张开,浑身舒畅而酸软,让景少谦昏昏欲睡。
云皎站在沐盆边,用瓢舀起药液,浇到景少谦的头上。泡在沐盆中的景少谦,像个乖巧的孩子,任由云皎摆布。
药液渐凉,云皎拿来毛巾,给景少谦擦拭干净头发,发现景少谦迷糊着快睡着了,用手推他:“老爷,起来了,药液已经凉了。”
迷糊中的景少谦睁开眼睛,遇到云皎温柔地望他,不知道云皎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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