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累,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亲眼看到景少谦清醒过来,又听了周静南的话,知府大人、二姑奶奶等人放心,在周静南的劝说下。大家离开房间。
云皎留下,她坐在床前,看到景少谦额头上满是汗水,掏出手帕给景少谦擦拭,她小心翼翼的,生怕多用一分力气,就会增加景少谦的痛苦。
上方这张年轻而娇艳的脸,写满了忧伤,凤眸中含着泪花,这让景少谦欣慰。凝视这双眼花闪闪的美目,畜满了对自己的关怀,景少谦震撼了。
“夫人,别难过,我很快会好转的。”为安慰这个忧愁的夫人,景少谦竭力提高自己的声音,以向夫人表明自己没事。可是,从口中发出的声音是微弱的,没有一点男子汉的气概。景少谦焦急了。
“老爷,我不难过,我很高兴。”云皎低头看虚弱的景少谦,晶莹的泪珠往下淌,滴在景少谦的脸庞上,一滴,一滴,又一滴……
“夫人,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景少谦心疼,忘记了周静南的嘱咐,费力地抬起手,擦拭云皎脸上的泪珠。
想到景少谦面临的凶险,这种温馨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云皎心酸得抓住景少谦的大手,将脸埋进粗糙的手掌中,哽咽不止。
坐在床前的周静南,将云皎和景少谦间的交集尽收眼里,喟然长叹:难怪她几次拒绝跟随自己离开,原来她跟景爷的情感。已经这样的深挚。看来,自己真得要放开了,在她的心里,已经没有自己的位置了。
周静南微闭双目,调整气息让自己心平气和,以一个医者的平静说:“谢夫人,我要给景老爷诊治了,他中毒很深,不能再拖延了。”
云皎听了,迅速退到旁边,空出床前的位置给周静南。
周静南修长的手指点按到景少谦的手腕上,微闭双眼,在脉动中捕捉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之后,周静南又仔细地察看了景少谦的眼睛、舌头,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关注这一切的云皎,看到周静南凝重的神情,一颗心就突突地狂跳。云皎突然感到很恐惧,她害怕这个英俊潇洒的神医,吐出的话把刚刚升起的希望摧毁,将自己推入绝望的深渊。
周静南望向景少谦,郑重地说:“景老爷,我先说你身体上的病状,有说得不对的,你再补充,让我判断你身上中的是什么毒。景老爷的欲望很强,一经引发就不能自控,房事频繁。有欲望时不能及时*房,会身体胀痛,痛不欲生,直至*房时才消失。景老爷,我说得对不对?”
景少谦困窘,点头不语。跟外人谈及这些私密之事,让这个景爷为难。
云皎震惊地望景少谦,回想起自己怀小子轩时,经常因为景少谦跟其他女人有染闹得不可开交,那时只想到他背叛自己,哪曾想他经受着这种难言之痛。
“景老爷,你欲望突然产生并不能自控,都是在酒后出现的,对不对?你想一想。”周静南接着提示。
景少谦闭上眼睛,仔细回忆往事,很久才点头说:“对,都是在喝了大量的酒之后。”
“出现这种状况有多久了?我从脉相看,不少于三年。”
景少谦苦恼地回忆着,不大确定地说:“我的前一位夫人在世时,我没有这种感觉。好像是在上一位夫人没了不久后就出现的,当时我还以为是因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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