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的人,一心为大少爷着想。府上刚刚发生投毒的事,现在他们要谋害小少爷,难保那些人以后不会对大少爷下毒手。你是个有年纪的人,应该想到这一层的。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向你了解秀莲和三丫,查出她们中要是有人是下毒的人,决不轻饶,以免留下祸害。她们要是无辜的,就及早放她们出来,不能冤枉了好人。我希望你能够将自己所知道的,如实告诉我。”
霍奶娘内心剧烈地斗争着,终于抬头望云皎:“夫人,你要知道什么?”
好个明白事理的奶娘!云皎的心中暗暗称赞。
“三丫曾经说。她自小在这府上生长。三丫的家中还有什么人?这三丫平日里表现怎样?”云皎期待地看霍奶娘。
昨晚看过地牢中的表演,云皎对于三丫和秀莲已经有所认识,只是仅凭一两个时辰看到的,还不够,还要更加彻底地了解,才能够作出重大判定。
霍奶娘眼看地下,平静地告诉云皎,三丫的父母都是府上的花匠,在后花园里干活,三丫家中还有一个哥哥闲着没事干,两个姐姐都已经成年,一个配给了本府的小厮,另一个被卢夫人卖给了人牙子。三丫平日为人直率,干活卖力,就是头脑不够灵活,常被人逗乐。
“三丫家人中,可曾有人严重触犯家规,被严厉地惩罚过的?”云皎最关心的是这个。
“没有。他们一家子都是老实巴交的人,主子说不能做的事,他们是不敢干的。就是三丫的姐姐无端被卖,他们一家子也只是叹气。”
云皎点头。将话题转到另一人身上,为了不浪费时间,云皎巧妙地说:“老爷把秀莲关押进地牢时,那秀莲连声哭喊‘大姑奶奶救我,大姑奶奶救我’,叫老爷和我都纳闷。这秀莲的大姑奶奶是谁?”
“夫人不知道秀莲的大姑奶奶是谁?秀莲的大姑奶奶就是卢夫人呀。”霍奶娘惊讶极了,她以为这是府上人人皆知的事情,夫人居然不知道。
“卢夫人!”云皎震颤。
云皎闭上眼睛,扪心自问,如果昨夜没有亲自听到秀莲承认是她下的毒,自己和景少谦不知道跟秀莲有杀母之仇,又在三丫的床底下搜查出有毒的竹筒,卢夫人要是强烈要求放出秀莲,结果会怎样?即使自己不太愿意,景少谦也会看在卢夫人的面上,放出秀莲的。
“我是第二个活着离开地牢的人。”难怪那个秀莲有恃无恐地叫嚣。
如果昨晚不看到地牢中的一幕,秀莲还真的是第二个活着离开地牢的人。想起秀莲发自内心的仇恨,那咬牙切齿的疯狂,云皎情不自禁地打个寒噤。
霍奶娘详细地告诉云皎:“秀莲的父亲是卢夫人的堂兄。几年前,秀莲一家子在卢夫人的照顾下,进了府中,秀莲的父亲在帐房做事,母亲秦妈到厨房谋差。”
秦妈!秀莲的母亲!为母亲报仇雪恨!
云皎的心突突地狂跳,难以自控,她眼中放射出异彩,激动地问:“那秦妈现在何处?”
“夫人!”霍奶娘怔忡地看云皎,半晌才说:“看来。夫人真是把什么都忘记了。秀莲的母亲秦妈就是上一任厨房的管事,因为她疏于管理,让人在菜中下药,害得夫人差点流产,让老爷一怒之下叫人乱棍打死了。”
回想起往事,云皎惊得双手猛地一抖,茶水溢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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